这么说吧,供奉中一应支出都要他来点头,这是多大的权力,这也表示,他能很快在岐山立足,不用看其他人的脸色。
况且,这差事轻简,只要不出差错,可以一直干到老。
等老了后,还可以培养个接差事的小徒弟,那就真的老有所依了。
这在以前,他根本想都不敢想。
“怎么了?不愿意?”
“奴愿意!”
他怎么可能不愿意!
这是做梦都不会梦到的事情。
巨大的惊喜砸的鹿九飘忽忽的,他准备马上动身,一刻也不想耽误。
老巫医来的快。
鹿九一去岐山,老巫医就赶紧动身了。
一路周折,在岐月胎动前这才险险了过来。
要说岐月这一胎,怀的特别艰难。
特别是孕后期,幼崽在肚子里闹腾,他夜夜睡不好觉。
脾气也越来越大,一不顺心就没个好脸色。
木芸芸怕他气到自个儿,谨小慎微,哄了又哄,大气也不敢乱喘一句。
“老巫医下去准备了,你快把药吃了。”
岐月撇开头,汗水打湿了衣襟,疼的脸都白了。
“不用。”
他才不稀罕。
把鹿九赶走后,两人一直不冷不热,也就为了幼崽才说上几句话。
他日日郁结于心,怎么可能好受。
“这药吃下去,待会就不疼了,我亲自炼的,哪里会害你?”
“你害的还少?”
“我的错,我的错。”
又是这句话!
每次他发火,她认错倒是快,只是这个态度,以为他稀罕?
看他这样,木芸芸焦急上火的不行。
她听老巫医说过,生剖取子,非常人能受之苦。
很多鲛人被活活疼死的都有。
她越听越怕,专门研制了丹药,就为了减轻他的痛楚。
“你生气打我骂我都好,幼崽还在肚子里,等生下来,什么都依你。”
“你就是为了幼崽!”
岐月躺在床上,被幼崽折磨的一脸狼狈,他想让她走,不想露出半点脆弱。
这怎么叫为了幼崽?
木芸芸急的团团转,不想和他犟,正准备哄他赶紧把丹药吃了,这个时候,老巫医从外头进来。
“大族长赶紧出去,别在这里添乱了。”
他手上拿了一枚骨刀。
那骨刀锋利的很。
木芸芸一看,头皮都麻了。
她赶紧把丹药喂给他,死死攥紧他的手。
“别怕,我不走,就在这里,你疼了就叫出来,别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