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裳是个男子的,她脸色一变:“雯雯,你怎么披着男子的衣裳?”
“这事情传出去了,以后还怎么嫁人?”时母伤心地哭了起来,“以后谁还敢要你啊,我的女儿啊,难道你该去尼姑庵里面做姑子吗?”
林大鸣皱眉,想说点什么,但那是别人家的事情,实在不好插嘴。
他低声和阿蒖说:“没多大个事,蒖蒖不用担心,就算没人娶你,爹养你一辈子就是。再说了,也不是谁都在意这事的。”
他差点就想骂一句大惊小怪了。
不就是一件衣裳吗?又没滚到一张床去,能有什么事。
那时家就住在隔壁,平时关系还行,这话骂出来不太好听。
“林姑娘,我愿意负责的。”这时,秦呈却是走了过来,又对着林大鸣说,“林大叔,今天我见林姑娘落水,不得已下水将她救下来,失礼了,我愿意娶她为妻。我本也没娶妻,将来会善待她的,不会因为今日的事情怨她什么,是心甘情愿。”
林大鸣一点都不高兴,他才不在意那些东西呢。
只是,蒖蒖会怎么想呢?
而且蒖蒖念着的似乎是那个应秀才,要是应秀才救的蒖蒖,不,要是对方救的也不好,对方本就回了他家,说不定心里还会生怨气。
“蒖蒖,你怎么想的?”
阿蒖抓着衣服,语气带着些任性:“不嫁他!”
“又不是应秀才,”她又说,“本以为是应秀才来救我的,”她又看向时雯,质问道,“不是说好我跳下去,应秀才就会救我吗?雯雯,为什么你也跟着跳下来了?”
话落,全场安静。
林大鸣嘶了一声,闺女,这话是能大声说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