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馥真将最后一道红烧肉放到沙瑞金面前,坐下招呼道:“小金子你快尝尝,看看你王阿姨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沙瑞金夹了一块肉放到嘴里仔细咀嚼,笑赞道:“嗯,好吃,还是和小时候的味道一样。”
他这一笑,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沙瑞金端起酒杯:“陈叔叔,这第一杯酒我要敬您,来汉东都快一年了才登门看您二老,您二老别怪我,我自罚一杯。”
“不用不用,小金子你要是这么说,那你可外道了,阿姨不爱听这话。”
王馥真连忙伸手阻止。
陈岩石则是笑着不说话,面上也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
怪吗?
不准确,心里有点小疙瘩却是真的。
怎么说也是看着长大的子侄,来汉东一年都不登门,是怕影响不好还是什么?
难道是怕他老陈开口求你小金子办事?
开玩笑,
都退休七八年了,他陈岩石求过谁?
当然,
这些话根本没法说出口,说了就会伤感情,此刻好像除了笑以外,说什么都显得突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家常聊完,沙瑞金开始有意识的将话题往陈岩石在检察院工作那些日子上引。
这期间自然就不可避免的提到高育良和董台玉。
“高育良这小子对我脾气,大教授,学识渊博,最重要的是很喜欢养花,他那花养的,好....真好....我每次去他家都要顺一盆。”
王馥真在一旁附和:“育良是位好同志,88年那会跟着老陈在检察院干工作,没多久突然被借调到东山,当时老陈还寻思让他去基层历练一下,没想到被他的学生忽悠到北方,这一待就是小两年,回来的时候给咱们汉东带了四座重工工厂。”
“你想啊,当时北方正面临解体,那里有多乱,真是拿命在拼。”
陈岩石笑着点头,只口不提董台玉,就跟忘了一样,就是夸高育良这位能拿得出手的晚辈。
“后来育良从北方回来,这些年辗转各个工作岗位,从没传出什么不好传闻,不贪不占,守住了我们老检察的职业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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