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所以才倒下了。”
王熙凤了然。
太医见她神情轻松,想了想,郑重叮嘱:
“可若不及早扶正祛邪、调和肝脾,恐虚阳外越而汗出不止,阴血枯涸而夜热盗汗,终致五劳七伤,缠绵难愈。”
林黛玉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悄悄探了半张脸出来,认真地听着。
“除了药饵饮食,最好每日辰时向阳缓行百步以宣通肺气,午间静坐调息以宁心安神。
“房中当置柑橘、佛手清供,取其清香疏肝解郁。切记防风保暖,勿令复感外邪。”
太医还要长篇大论往下说时,王熙凤若有所思地打断他: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县主这一次虽然看起来是个小风寒,却因了素日底子亏虚,所以一旦忽视,容易酿成重症?”
太医连连点头:“县主之疾,三分药力,七分调摄。若得情志舒达、饮食有节,辅以汤剂徐徐图之,则到来年春时,当可大好。”
王熙凤轻轻地蹙起眉头:“这样要紧……”
门口林黛玉眼眶红着,泪水已经一点一滴地落了下来。
王熙凤察觉,偏头瞧见,忙命太医先去开方,自己则招手叫了林黛玉过来:
“怎么这样伤心?”
“都是为了护着我,县主又不会跟人吵架,所以才急出一身汗,这才被风吹病了。”
林黛玉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若是我自己能立起来,敢张嘴反驳,吴德妃也就不会冷嘲热讽了县主,又欺负公主……
“都怪我,我太胆小了……”
王熙凤轻轻地叹了口气,拉了她的小手,低声道:“你不是胆小,你是怕说多了闹大了,害死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