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你说,对吧?”
“是的,方厅,您继续说!”沈宏烈急声说。
方华谅轻嗯一声,道:“只要他查不出吕鸣扬身上别的问题,你主动去找舞厅老板聊一聊。”
“这点事,就算姓凌的紧抓不放,最多也就判一年半载。”
“等到了监狱,那就和他无关了。”
“你再想方设法运作一番,三、五个月后,人不就出来了?”
“明白了,方厅!”沈宏烈深以为然道,“只要事情不再扩大,我就不去管这事,他想怎么判,就怎么判。”
方华谅听后,出声说:“一点没错!”
“至于常局的事,那就更简单了。”
“你请廖市长出面和市纪委吴书记打声招呼,不就摆平了?”沈宏烈听到这话,面露喜色,急声道:“方厅,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谢谢指教,改天,我和你喝酒!”
“哈哈,沈总客气了!”方华谅出声道,“改天,我们确实要好好聊一聊。有些人初来乍到,便在鲁东作威作福,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这么下去,肯定不行。”
沈宏烈的能量,方华谅再清楚不过了,拉拢他一起对付凌志远,乃是上策。
“行,方厅,等这事处理好,我来安排,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聚一聚。”
沈宏烈信誓旦旦的说。
公安厅长凌志远来势汹汹,沈宏烈不敢掉以轻心。
方华谅是常务副厅长,位高权重,他帮着出谋划策,那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
“行,沈总,就这么说定了。”沈宏烈出声道,“我先挂了,改天聚!”
方华谅轻嗯一声,挂断电话。
“方厅怎么说?”
常华阳见状,迫不及待的问。
“常局,方厅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不该将这两件事混为一谈。”
沈宏烈面露得意之色,出声说,“你们虽在公安系统,但却是市管干部,姓凌的奈何不了你们。只要将市纪委不出手,他只能干瞪眼。”
“这道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常华阳急声道,“姓凌的极有可能和市纪委吴书记打过招呼了,我担心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