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点有人站出来,你丈夫就不会出事了。”
这话说到刘娟心坎上去了,她呜呜哭了起来。
这起案件看似是一起意外,实则绝非如此。
张树槐失踪三天,再出现时,突然跳车而亡。
若说这当中没事,傻子都不相信。
张浩抬眼看向母亲,出声道:“妈,警官说的没错。”
“我们不能让爸死的不明不白,必须让他们受到法律的严惩。”
刘娟听到这话,啜泣着,犹豫不决。
张浩见状,沉声说:“警官,我爸是半年前,迷上赌博的。”
“他去参加同学聚会,不知怎么的,被带进了赌场,从此就一发不可收了。”
“家里值钱的东西,几乎都被他输光了。”
“如果不是我妈及时发现,房子都被他抵押了。”
“他去的赌场在本市吗?”林峯急声问。
这一点至关重要,必须要查清楚。
张浩轻点一下头,道:“没错,在本市,就在东皇娱乐城里。”
“你确定?”林峯追问。东皇娱乐城在南济声名显赫,林峯不敢等闲视之。
“确定,警官!”
张浩一脸阴沉的说,“那帮家伙将我堵在上学路上,声称我爸在东皇娱乐城赌博欠了高利贷。如果不还钱,就将这事捅到学校去。”
尽管张浩说的信誓旦旦,但林峯还是抬眼看向刘娟,这事必须得到她的证实。
“妈,你快点告诉警官!”
张浩急声说,“爸虽不该赌博,我们也不能让他白死,对吧?”
刘娟听到这话,接过女警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一下眼泪,道:“小浩说的没错,树槐半年前参加同学聚会时,被赵安平拉进东皇娱乐城参与赌博,不但输了很多钱,还欠了高利贷。”
“这三个月来,我们家被催高利贷送花圈、泼油漆,简直痛不欲生。”“他们扬言,如果再不还钱,就将树槐往死里整。”
林峯听到这话,面露凝重之色,沉声问:“赵安平是什么人?”
“你详细说一说他的情况。”
张树槐是被赵安平带进赌场的,这是个关键人物,必须弄清他的情况。
“他和树槐是初中同学,是个赌鬼。”
刘娟一脸愤恨的说,“要不是他,树槐绝不会沾染赌博的恶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