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低敛的目光落在她被他拉着的那只手上,白皙纤细的指尖被他轻轻捏住,又安抚般地拂过。
有点像是小孩子无聊时玩着大人的手指。
只不过她的手和莫惊寒的一比,更像是小孩子而己。
刚刚像鹌鹑似的不吱声的老皇帝终于重新开口,出来打着圆场:“既然莫元帅也觉得西皇子是最佳人选,那就这样定了,过几日我便会安排大会,向人民宣布这件事……”
没有人再出声反驳,刚刚经历了莫惊寒那样骇人气势的观众们,如今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宴会,离心情不好的莫惊寒远一点。
戚绵感受到了这氛围的变化,她心想难道说莫惊寒刚才的表现只是为了镇场子吗?
至于原责刚才说的什么话,她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在莫惊寒拒绝与她成婚的那个时候,她都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呢,那和她没有关系。
更何况,她也能理解莫惊寒的拒绝,谁都不喜欢莫名其妙的被安排人生大事吧。
宴会草草地结束了。
莫惊寒像来时一样,拉着她的手,离开了王宫。
第二天,执政官原责在家中暴毙的新闻在星网传播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