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贼。虽说镇国公府在百姓之中的声誉差了许多,但是还是有许多百姓不相信他是那样的人,在这个时候斩杀镇国公的人,势必会引起民愤,宫里的那位不该是这样昏庸的人才对。”
“难怪我进京没多久,薛兄他便不知所踪,原来他真的出事了。”唐逸尘说道,“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唐绿芜旁边的明慧开口解释:“我们回来后,小姐有只耳环掉了,就回马车里找。我们刚从马车里找到耳环,听见有砰的声音,然后这位公子就从马车底部滚出来了。从现场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一直挂在马车底部,瞧他的十根手指头全是血,怕是把最后那点力气都用上了。”
“此事不能声张。你们的卖身契都在我们手里,要是此事有别人知晓,那就是整个府里的人都逃不过的劫难。你们懂本官的意思吧?”
“大人放心,我们不敢做卖主求荣的事情。”芷兰说道。
明慧也表忠心。
张震回来了,带回了唐逸笑。
唐逸笑提着药箱,问道:“哪位姐姐生病了?”
“张震,去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唐逸尘说道。
张震把门合上了。
唐逸笑不明所以地看着几个人:“这是怎么了?”
“你来看看他。”唐逸尘挪开身体,把床上的薛卫风露出来。
“这是谁呀?”唐逸笑把药箱放下,坐在床边,埋怨道,“怎么能让他睡在大姐的床上?咱们家里有那么多空房间。等一下,这是……”
薛卫风。
唐逸笑也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