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放着电话的房间里,吴三在军统人员的监视下,开始给自己的主子打电话。
“喂,是科赫尔先生吗?我是吴三啊!大半夜被电话吵醒的科赫尔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吴三,不过他却故意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科赫尔在心里大骂吴三,直接给自己打电话不说,还张口就把自己名字说出来了,枉费自己亲自培训吴三那么久。电话那头的吴三没有按照约定用密语汇报自身安全情况,而是一板一眼的念起了军统特工准备好的话。“科赫尔先生,我是吴三,我现在因为涉嫌违反国府的外来人口暂住证管理政策,现在急需两千美金的保释金才可以保释,希望你看在朋友的份上,尽早到山城第三警察分局缴纳保释金,否则我可能会面临十年刑期。”说完后,一旁的军统特工立刻就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的科赫尔气的在房间里大跳,咒骂道:“这跟绑票有什么区别?一帮土匪!”不过冷静下来的科赫尔还是打开保险箱取出2000美金,准备明天第一时间去保释吴三。很多收到消息的势力都选择交钱,在情报界能交钱解决这种问题已经是对方给了面子了。这种明牌才是最给面子的,是表明善意的,要是秘密抓捕,秘密释放,这才是情报部门的正常作风。毕竟当晚有些被捕特工没有交一分钱就被放走,抓捕记录和审讯记录一概被一组神秘特工带走。至于老冤家中统的特工,双方都是合法情报机构,抬头不见低头见,军统倒不至收保释金,只是在招供后多打了一个小时之后就放了。山城一座普通的茶楼雅座内,山城地下党的负责人袁子殊正在组织一场绝密会议。一个委员指着报纸上带着胖娃娃头套,全身都裹在毛衣里手里捧着装满了一千现大洋托盘的反间谍举报奖金的照片,用后怕的语气感慨道:“幸亏组织上得到消息,我们及时撤离了所有非山城籍同志,只留下山城籍且在本地长期生活的同志,也减少了不必要活动,要不然,如此情况下,我们也会遭遇重大损失。”袁子殊也点点头笑道:“自从军统搞这个公开登报发钱后,原本还有些犹豫的老百姓这下更是积极的不得了,看谁都像是一千块现大洋,尤其是袍哥会的人,他们交际更广,据说已经有人赚了两千现大洋了。”众人哈哈大笑,对付小鬼子就是让人喜闻乐见的事。完事之后,众人开始分享各人负责区域的情报,整理好所有情报后,袁子殊代表组织下达新的任务。“各位,接到上级命令,寻找日军气象小组的任务取消,接下来的时间大家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国府壮丁转运的相关情报,重点是其内部贪腐链条,直接利益人,账目等相关情报,各位发动各自手里的关系,全力收集这些情报。”“是!”没有人问上级要这些情报干嘛,只是点头应是。完成这些工作分配后,袁子殊谨慎的叮嘱道:“最近活动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如果发现被人举报,遭到军统特工的常规监视,不要摆脱,暂停任务,正常生活工作,如果不幸被捕要咬死不是地下党,等候组织的营救。”众人都慎重的表示知道。随后众人正常的喝茶,分批开始撤退。 马良来到情报分析室,此时这里的聚集着各种海量资料,等待着情报分析科的人研判,分出优先级。“六哥!”“六哥!”····随着马良走进来,所有人都立刻放下手里香甜的冰淇淋,站起身来恭敬问好。“都看我干吗?快点吃啊!一会冰淇淋化了!”马良接地气的说道。众人知道六哥不拘小节,从不抖长官架子,都笑嘻嘻的坐下继续吃冰淇淋。马良也随意从冰桶上取下一瓶可乐,打开后灌了一大口,对情报分析科的科长楚婕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楚婕一如既往的干练,开始将一大叠监视记录和资料递过来,将最近的工作汇报道:“目前除去误捕的其他势力情报人员,我们目前将反谍报部门的所有特工都派出去了,目前纳入监视的,通过监视跟踪记录,可以确认是日军间谍的有八人,已经分派了专案小组在跟进,其余还有14人还没有确认是哪方势力的情报人员,还在一级监视中。”“至于审讯方面,一共误捕各方情报人员145人,其中经过情报确认,缴纳保释金后都释放的有122人,剩余23人属于国内军阀势力的还未缴纳,对方试图走内部关系把人带走,已经有其他处的高级人员暗示我们放人了·····”“笃,笃,笃!”马良用手指敲了三下桌面,打断了楚捷的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