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负责军中后勤事务的大员看着手中的大量的国军绝密军事资料,包含兵役署自己统计的兵力,武器数量等战略情报,尤其是一份最新的对日作战计划愤怒的说:
“国军在日军面前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如此多的党国败类,前线焉能不打败仗?”只有被拖到日军间谍物资,用尽最后的力气为自己喊屈道:“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是有人栽赃我,大家请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当汉奸,没有出卖党国的情报啊!大家一定要相信我!”可惜此时已经没有人在相信兵役署长了,大家亲眼所见,亲自参与的搜查,根本做不得假。所有大员都自觉的拉开了和兵役署长的位置,眼神中不加掩饰的全是厌恶。其中把自己军服给兵役署长批上的一位大员,更是早就趁着注意的人少,偷偷拿走了。罗平恩看着一份夫人出行日程表出现在这这里,心中已经给兵役署长判死刑了。“咔嚓!”“咔嚓!”···不断有照相声响起,大员们这才反应过来,这次搜索行动全程都是被照相记录的。想到最初自己等人答应为兵役署长作保,再加上现在这些照片,现在是反悔都来不及了。为日军间谍作保,虽说大家事前并不知道兵役署长就是日军间谍,不知者不怪。可这种事传出去还是难免被同僚和百姓笑话,惹上一身骚,对自己的官声有影响。一时间所有人大员都把希望放在了军统大名鼎鼎的六哥身上。马良此时坐在手下狗腿主动搬下来的椅子上,用带着白布手套的手翻看着兵役署长自己记的兵役署内的分成账本,连头都没有抬。突然一群大员默契的涌到马良的身边,一改刚才看马良等军统人员像是看臭狗屎的正义使者模样,压低声音亲热的喊道:“郑处长!”“郑老弟!”“六哥!”资历,职位最高的最多喊马良一声“郑处长!”,资历,职位差一等的则是喊马良“郑老弟!”,至于刚才骂马良骂的最凶,且军衔跟马良差不多的则是直接小意的喊马良“六哥!”。在场的军统人员看着眼前的以往只能仰望的国府大员们此时如同小弟一般的围着翘着二郎腿随意坐着的六哥陪着笑。一个个与有荣焉,腰板都挺的都比以前更直了。心中更是对六哥崇拜的无以复加,所有人此时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千万不要跟六哥作对,不然现场的大员就是下场。被人围着的马良像是突然发现似的抬起头来,茫然了几秒后,赶紧起身赔罪道:“各位都是国府大员,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军统处长,各位叫我一声小郑即可,这么叫折煞我了!”一副我听不懂你们这么亲热叫我的含义,什么人情事故都不懂的职场愣头青做法,丝毫不主动为领导解忧。大员们都是老油条了,肯定是不会把一手把自己等人坑了的马良当职场愣头青,明白马良此举无非是要个态度,要个人情而已。一位职位,资历最高的大员代表众人表态。“郑处长不愧是军统的精英,乃是党国的人才,以后必定前途广大,今日亲自观摩郑处长办案真是大长见识啊!” “就是,不愧是军统最年轻的处长,办事就是仔细!”“郑处长真是带兵有方啊!”·····各种表态的马屁声如潮水一般涌来。要是马良想在国府官僚体系里长干,这些人的表态就是万金难求的东西。可马良要的只是这些国府大员欠自己一个人情,默许自己接下来大面积以日谍案为由大规模的清理烂透的兵役署。达到目的的马良也懂事的表态道:“感谢诸位大员在百忙之中还亲自指导我们反谍处的工作,我代表军统反谍处表示欢迎,如果诸位没有其他公务的话,欢迎大家继续指导工作!”“那啥,我想起我还有一个公务电话要打,郑处长你们忙,我就不待了!”“我也是,家里等着我吃饭呢!”“我还有要事要做!也不待下去了!”········得到马良表态后,早就不愿意待下去的大员们用各种借口逃似的离开了兵役署长的家。在所有外人走后,罗平恩一脸崇拜的走到马良身边,看了看装满了金条和美钞的八个加大号保险柜,舔了舔嘴角,用沙哑的声音请示道:“六哥,你看现场是怎么个章程?”马良看了周围眼睛已经被黄金刺激的发红的反谍处特工,明白他们在等什么,笑着安排道:“三成作为证据上交国库,三成上交总部,三成上交本部作为本部的公用资金,用来给大家发额外的奖金和殉职受伤弟兄的抚恤金,剩下的一成由处里的的所有弟兄们按照职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