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这边以为马良必须要借助军统的力量才能做事,殊不知马良不只是能调用军统的力量。
马良的另一层身份是特派员,在到山城以前,马良就已经要到了山城地下党组织的指挥权。诚然官面上的力量全被国府全部掌控,要是上层不松口,马良的计划百分百破产,那些人必定被无罪释放。就算是马良拉下脸来,用暗杀的方式把这些人无声无息的全部干掉,也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这些人一旦死亡,无论是死于枪杀,毒杀,“意外”等各种死亡方式。他们各自背后所代表的势力为了各自的面子,会把他们的死定义为因公殉职,日特刺杀,过度劳累倒在工作岗位上等冠冕堂皇的死法。说不得还得大开追悼会,还能骗取不明真相的民众几分眼泪,获得国府的追封和抚恤。然后各方势力在继续一如既往的按照以往的分成方式,各自再次派遣各自的心腹到兵役署继续任职。要是马良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或许一时还找不到什么办法对付这种牢不可破的腐败系统。但是作为生活在自媒体大爆炸时代的马良,几乎是不用思考就找到了破解之法。那就是自下而上,利用媒体的来迫使国府低头,把这些蛀虫钉死在耻辱柱上,用以警戒后来者。但是在山城新闻管制全在国府牢牢控制的陪都,马良就是再牛逼也不可能做到把手里掌握的东西丢给几个有良心的报纸就能把这些东西曝光。最后只能是利用袁子殊他们的力量,山城除了国府以外就他们有这个能量。第二天一大早,马良带着楚婕和刘供奉等人出现在山城郊区的一座福永机加工厂里。既是摆脱嫌疑,也是为了处理马良接手反谍处后第一件贪腐的案子。穿着便装的楚婕尽可能的用温和的语气对福永机加工厂的老板许文清说:“许老板,这是我们的处座,你把你在举报电话里说的,再对处座说一遍,放心,处座一定为你做主。”福永机加工厂的老板许文清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前呼后拥的马良,一时居然没有反应过来。原来在十几天之前,他为了抗战主动响应国府为了长期抗战的号召,主动搬到山城的福永机加工厂。被几个自称是军统山城反谍处的人警察,把福永机加工厂定义为日军特工用来掩护身份的逆产,被纳入充公的的名单,要求他立刻转让工厂的所有权。在福永机加工厂的老板许文清在又是塞红包,又是找关系都没有作用,最后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想起了反谍处那个山城人尽皆知的举报电话。本着最后一搏,大不了同归于尽的想法,许文清打通了举报电话,把自己的情况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遍。已经是商场老油条的许文清哪里不知道官官相护的潜规则,这种举报多半是没有任何作用,反倒是会导致对方疯狂的报复。只是福永机加工厂是他最后的希望了,没权没势的他只能是这么做了。可没有想到,举报电话打通的第二天,传说中那个军统反谍处处长就带着人出现在这里。 许文清懵逼了几秒,这才哆哆嗦嗦的把自己的遭遇再说了一遍。马良点点头,这种手段没有什么新意,只是问了句:“知道上门来威胁你的人名字吗?”许文清又是红包又是请吃饭了好几次,自然是知道对方的名字,立刻回答说:“知道,一个叫做罗一文,一个叫做曹子林的,其中曹子林应该是一个警察!我听本地的警察叫他曹警官!”已经破罐子破摔的许文清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说了出来。马良一听,只是摆了摆手,楚婕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立刻拿起福永机加工厂的电话,拨通了反谍处的电话,再报出了自己的代号验证了身份后,楚婕立刻下令道:“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在两个小时之内,把一个叫做罗一文的,还有一个叫做曹子林的警察找到,送到郊区的福永机加工厂,六哥在这里等你们。”说完立刻放下电话,作为山城最牛逼的反谍处。整个山城的白道黑道,都必须要给面子,只要楚婕想,就没有她找不到的人。趁着这个时间,马良对许文清说:“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参观一下贵工厂?”“当然,当然!”许文清自然是不无不可。许文清带着马良一行人开始参观起福永机加工厂,只是越参观马良一行人越脸色越难看。这个福永机加工厂的熟练技术工人,居然在用先进的机床造着镰刀,锄头等低级农具,而不是造各种国家最需要的各种急需的国防五金配件。最后还是楚婕忍不住开口问许文清:“许老板,你们这个福永机加工厂怎么尽是生产镰刀,锄头,斧子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