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不过,他刚抬头,就发现众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晏子安不明所以,闲着无事便往刚才那个蓬头垢面的男子旁边走去。
根据他这么多年看文的经验,衣着越是破烂,说话越是莫名其妙,那这个人的身份就越不简单。
“嗨兄弟,你来多久了?”
应承根本没想到晏子安会主动凑过来,先是一愣,接着便是笑:“你师兄师姐不要你了。”
“我又不是小孩。”
晏子安一边说着,一边从锦袋中取出垫子,毫无芥蒂的在他旁边坐下。
“唉唉唉,离我远点,别把你的战火引到我身上。”
晏子安有些不明所以,抬头看向越来越往这边靠的人,没错过他们眼中的虎视眈眈。
晏安莫名有些想笑:“我只是打不过师兄师姐,又不是打不过他们。”
在场之人,修为最高的也不刚刚筑基,虽然晏子安一直知道自己很菜,但是也不至于沦落到,眼前这几个人都解决不了的地步。
他打了个响指。
寒月送他那把剑出现在眼前,手一挥,那剑便沿着这间囚房的四壁,划了一圈。
原本有些靠着墙的人,立马弹开,刚想发火,但是看着墙上留下的印迹,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有些人你反应过来想阻止,可他们瞬时爆发出来的能力,却不足以撼动剑的轨迹丝毫。
剑又回到眼前,晏子安脸上带着笑,看着满脸无害:“朋友们,打个商量,别没事儿找事儿。”
说完把剑收了回去,一脸期待的看向应承:“你还没说呢,你来这儿多久了?”
男子看向晏子安的眼中带着几丝惊讶:“果然剑宗不养闲人啊。”
说完收敛了心绪道:“我自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不过这牢房,倒是才待了七天。”
晏子安眼眸一亮,敏锐的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我虽然没有酒,但是你有故事吗?”
应承抬眸:“有,可我凭什么告诉你?”
晏子安叹气:“好吧,其实我也没有很想知道。”
男子偏头笑:“还说自己不是小孩。”
“本来就不是。”
“是是是。”男子敷衍点头,“玩个游戏怎么样?”
晏子安有些恼,语气也不善:“我凭什么跟你玩。”
应自顾自顾的继续讲:“我问你三个问题,你必须照实回答,同样你也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我保证绝无隐瞒。”
“真心话?”晏子安眼眸一亮,“好啊,你先问。”
应承勾唇笑,心中默默感慨,大宗门的孩子就是容易骗。
“为什么来恶冥渊。”
“我不知道。”
应承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好像也没那么好骗。
“小孩,你这就没意思了。”
晏子安也知道自己的答案荒谬,但事实确实如此。
“我说真的,那天晚上我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觉脖子凉飕飕的,睁眼就看见,我师姐拿着剑站在我面前,然后也没说为什么,就给我薅到这儿来了。”
应承看着眼前是个满脸真诚的小孩,突然有种吃了哑巴亏的感觉。
“行行行,你问。”
晏子安尴尬的笑了笑,自己回答的没什么含金量,也便不好意思问别人太难的。
秉着既不为难人,又能打探到消息的原则,他问了一个和应承类似的:“你为了什么,来赵家庄。”
听到这话,应承眸色都柔和了几分。
他不问怎么来,问为了什么来,似乎断定他是自愿、为了某种目的进来的。
“我啊,为了我的妻子而来。”
他眼中有希冀,又带着淡淡的悲伤。
晏子安默默看着,想从中看出什么,可惜书中没有任何关于赵家庄的片段,他也无从得知。
……
凌倚和初墨没废什么力气,就出了囚房。
“我先替你护法,等你突破之后,再一起去打探情况。”
“不必,突破之事我自有打算,你且先去打探,你现在的情况,我们不宜在外停留太久。”
初墨独自一个人呆惯了,防御有一套自己的办法,不用别人护法也能照常突破。
“好。”
凌倚不再坚持。
初墨开始往赵家庄外走去,而凌倚却往更深处走去。
虽然是主宅,但其规模仍旧不小。
而且越往里防守越严,只不过这些炼气筑基的防守,对于凌倚来说不过是聊胜于无。
凌倚直奔主殿,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