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公子认可,他很高兴,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赵璃。
可刚到门口,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往日守在门口的金丹修士,皆没了踪影。
他隐藏气息,小心翼翼的靠近。
却见他心心念念的人,此时正跪在她父亲面前。
“璃儿,你应该很清楚你为什么而生。”
“是。”
赵璃面无表情似乎这只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座上的男子,并没有因为她的配合而缓和神色:“应承算是我们赵家庄客卿中实力最强的了,可若是再让我知道你与他偷偷见面,就别怪我,让他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原本一直淡定的女子,突然面如死灰:“是。”
同样是一个答案,而此时似乎却更坚定了几分。
直到赵宋锐离开,应承才缓过来。
那天夜里,他说要带着赵璃跑的时候,她满眼拒绝,也终于、说出了那个从小跟随她的“使命”。
原来“赵璃”本无命无魂,只不过是一滴赵夫人生前的精血,和赵宋锐耗费半生,凭借血法禁术炼出魔物融为一体,才有了生命。
她生来,就是为了复活赵夫人而存在的。
她自小就知道,并且一直按照赵宋锐的规划而活着,直到遇到了应承。
这个开朗大方,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人。
这也是她第一次,产生了叛逃的想法。
事实上她确实也是这么做的,她们一起跑了。
“你们大可以往外面跑,赵家庄势力再强大,在外也算不上什么。”
即使是赵家家主化神期的修为,在外也不算少见。
应承看着晏子安,满脸无奈:“我们确实是这么做的,外面的世界也确实精彩,我原以为我们会一直这么,长长久久的待在一起。”
“等我同样突破到化神,我们便再也不用怕赵宋锐追来,可是璃儿没告诉我,她体内的精血会躁动,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服用药,才能压制。”
“直到那天,她实在忍不住在我眼前吐了血,我才知晓。”
虽然本来就猜想结局会不太美好,可听到这样,却还是让人觉得遗憾。
“所以你送她回去了?”
晏子安皱着眉,心情显然不太美好。
“是啊,我总不能为了贪图眼前片刻安宁,便置璃儿的生命安全于不顾。”
“即使你深知把她送回去,她最后的结局也是难逃一死。”
男子苦笑:“那也比让她当时,就直接死在我眼前强吧。”
凌倚垂眸不做评价,取出信递给了应承。
应承接过,立马打开,刚看完,就把信纸攥成了一团。
“写什么了?”
“跑吧,再不跑可就真来不及了。”
应承没有直接回答晏子安的问题,反倒是无厘头的来了这么一句。
初墨皱眉:“什么意思?”
男子神色莫名,又带着苦笑:“方才将我们带出来,我还以为又是要做药,可璃儿说,今日便是她母亲复活的日子。”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被抓来的所有人都要死,作为祭祀的礼,引亡魂重回人间,而璃儿的身体,就是亡魂寄居人间的容器。”
凌倚皱着眉听完,我一会儿才抬头问道:“那我们是破坏祭祀,还是直接斩草除根?”
“斩草除根吧,毕竟都出手了,所以说我不喜欢打打杀杀,但是反反复复也没意思啊。”
“不斩草除根会有很多麻烦。”
初墨语气平淡,却也赞同了晏子安的观点。
原本悲痛欲绝的应承,看着眼前的三人,一时间忘记了悲伤。
“你们好像没搞清楚情况,赵宋锐化神后期,你们都是修仙者,应该有最基本的常识,越阶挑战什么的,只在小境界流行。”
“我送璃儿回来的时候,也是元婴修为,可我连那老头一招都没接住,修为还险些散了大半。”
三人齐齐看向他,都没有说话。
应承被他们看得莫名其妙:“干嘛?”
凌倚打量了一下他:“所以你元婴修为,那抗住所谓赵家大少爷没问题吧?”
上次凌倚他们遇到的赵余是金丹修为,而他口中的大哥,大体应该就在原因左右。
应承有些懵,下意识回答:“赵宣不在赵家庄。”
“那他去哪儿了?”
事情还是要一次性解决的好,若是隐患,日后还指不定闹出什么风浪。
“不知道,据说前日跟那个老头闹了矛盾,然后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