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这所谓的公主带到了住处。
两个人老老实实坐着,见公主给他们倒了酒,就老老实实接过。
“茶,跟你们外面肯定是比不了的,就不拿出来招待你们了,至于酒,你们尝尝……”
两人乖乖低头品尝,结果几乎是同步被呛。
“咳咳咳……”
“怎么样?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凌倚和晏子安对视,都看见了对方红了眼眶。
当真是好烈的酒。
但是两人到底还是点了点头,毕竟是人家精心拿出来招待的东西,说不好岂不是驳了别人的面子。
看到两人点头,女子笑出了声,接着却语调一转,突然问道:“对了,你们两个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和你们一样,同样是外地人。”
两人几乎是同时想到了,在外遇到的那个大能。
那个人把深渊搞得这么乱,眼前这位被称为‘公主’的人,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两人神色凝重,结果却是凌倚点头,晏子安摇头。
凌倚深知眼前之人的强大,觉得撒再多谎,对方肯定也不信,倒不如实话实说。
而晏子安是觉得,他们不仅见过,甚至还收了人家的铂纸,要是被知道了,他们哪里还能全须全尾的离开。
“哦?”
面对两人截然不同的回应,女子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
凌倚和晏子安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凌倚:不是,这你都敢骗?
晏子安:不是,这你都敢认?
收回目光,凌倚面如死灰的摇头,谁曾想,晏子安竟又换成了点头。
不是,能不能不要在,没有默契这件事情上面这么有默契……
“哈哈哈……”
对面的女子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哎呦,你们是哪来的小孩,这么可爱。”
两人脸色僵硬,丝毫没有感觉自己被夸到。
凌倚破罐子破摔的开口:“确实遇到过,不过当时他跟我们说,他在里面搞了点事,我们也没想到他搞的事这么大。”
女子点头,神色并无异样,甚至淡定的拿起边上的酒喝了一口。
如此烈的酒,她就似乎早已习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出了这么大的事,那您……”
“我能怎么办,出又出不去。”
她似乎无奈,至少说的话确实有这层意思,可表情却更像是无所谓。
“要不然……”
她突然侧头看一下凌倚和晏子安,眸中带着点蛊惑的意味:“要不然你们帮我把他再骗进来,我把他杀了。”
“啊?”
“放心,到时候我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们,他身上的所有好东西都归你们,而我们深渊,也会特意为你两个备一份厚礼。”
这是礼不礼的事儿吗?
“他很厉害。”
到头来,凌倚只能生硬的回了一句。
“也罢。”
女子似乎很失望,收回了目光之后就不再说话。
安静的沉默,让两个人更难受了。
凌倚和晏子安用眼神交流。
都迫切的看到了对方眼中想走的欲望。
“那什么,这位姐姐,我们肯定得走路去。”
晏子安开口试探。
女子抬眸,似乎有些疑惑:“为什么,是我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吗?”
“不、不、不是,实在是此次出来有宗门委托重任,不敢耽搁。”
“是嘛。”女子仍旧不以为意,“什么重任,能说给我听听吗?”
晏子安有些无助的看向凌倚。
“当然,本来就是来公主的地盘做事,那公主自然是可以知道的。”
“哦?你们这些外地人来不是想来的偷偷的嘛,竟然可以让我知道,快,说来我听听。”
外人来此,大半是为了偷猎魔兽,别说跟魔族的公主说来意,就当是被寻常的魔族人发现,都极有可能丧命,可不得偷偷的嘛。
凌倚点头:“宗门中长辈,让我们来深渊,一则是来历练,二则是让我们查看封印情况,顺便带回当年前辈留在此处的遗物。”
话虽然是编的,但其实也对。
他们确实是历练,不过不是自己家宗门长辈让来的,他们确实要去回遗物,不过不是自家的前辈。
至于查看封印情况什么的……
他俩都不懂阵法,更何况就算真的出了问题,也绝不是他们两个能解决的。
“封印啊……那边可是很危险的,要是来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