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实力面前,却都显得有些无济于事。
她很强,强的有些莫名其妙。
一轮轮的战斗打下来,她的攻击却丝毫没有减弱。
再次抗完一波伤害之后,晏子安忍不住开口吐槽。
“这玩意是永动机吧。”
凌倚不知道什么是永动机,但也眉头紧皱。
“她实力很强,虽然比不上师父,可再这么打下去我们肯定扛不住,师父留下的弟子印,虽可以护我们一会儿,可这印一破,可就真死路一条了。”
“所以,我们不能耗下去了,先跑,实在跑不掉,就趁弟子印发挥作用的时候孤注一掷,弄死她。”
晏子安眨了眨眼。
感觉听上去都不是很靠谱,可没办法,条件就是这么个条件。
两人洋装要再次进攻,趁赵璃蓄力之际,转头就跑。
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了,赵璃脸色一变,但却也不着急,只是浑身的气场,突然变得更加强横。
以她为中心的阵法,开始以几何倍增长的方式壮大,明明两人的速度已经很快,可却还是被困其中。
两人脸色都不算太好,如今之际,也唯有孤注一掷。
见两人不再跑,反倒是停下来看着自己,赵璃也不再着急,脸上带着玩味。
想要激发出弟子印,并不容易,毕竟是受到致命伤害用来保命的东西,自然不能随便触发。
可真的去承受致命的伤,搞不好会玩脱。
“我速度快。”
凌倚话语简单,但意思却明显。
即使伤害真的过于强大,自己也最有把握能跑出来。
“师姐还记得,上次我们再万山谷从初墨师兄那里坑来的宝物吗。”
凌倚有印象,点了点头。
“这玩意会进化。”
“不行,太危险了。”
晏子安的意思很明显,可凌倚却没有丝毫的放心,即使晏子安此时修为不低,可在凌倚心里,他仍旧是那个弱小、可怜、无助的形象。
“哪有不危险的,重点是,我伤害低呀。”
眼前的赵璃,他们毫不了解,想要成功,他们只有一次机会。
来不及多考虑,两人嘀嘀咕咕的模样,一下子就引发了赵璃的不满。
平心而论,没有谁会看到别人在自己面前讨论怎么对付自己而无动于衷。
刚想开口,却发现方才还一脸纠结的两人突然正色,没一会,那晏子安竟不顾死活的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
怕对方临死反扑,赵璃不敢掉以轻心,想抬手施法抵挡,没注意后面凌倚的动作。
毕竟是孤注一掷,也不是考虑代价不代价的时候。
身后的双翼本就染着烈焰,此时却更盛了几分,灼伤的痛感传来,五脏六腑都在疼,仿佛又回到了在深渊的时候。
可此时早已无法顾及。
她拿出剑,没有半分犹豫,利刃划过掌心,触目惊心红比痛感来的更早。
以血为引,化身为阵。
这样的剑法,任何时候都不提倡使用。
可你可以不用,却不能不会。
这剑法凌倚早早就会,却不曾想真的有用上的一天。
晏子安肯定是扛不住赵璃的攻击的,可就在那攻击就要落到他身上的前一刻,空间似乎突然停滞了。
三人脸上同时闪过错愕。
这并非错觉,空中的暗色符文不再流转,连凌倚手上的血液,也不再低落。
“小友,可方便问个路?”
又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同样是问路,可和上次比起来,凌倚却觉得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话。
不错,来人正是当初他们第一次想要进入深渊之前,遇到的古怪大能。
当初他给他们的金箔,如今还好好的放在储物袋里。
“还望前辈出手相救。”
凌倚求救求的没有丝毫心理负担,毕竟这种时候,能活命是想血拼呢。
那名男子连忙摆手:“什么救不救的,我就是问问路,你们知道的,我最是不喜欢管闲事。”
如果真的不喜欢管闲事,就不会有眼前这一幕了。
那名男子继续开口:“不过……我看也不过是几天不见,你俩就进步这么快,一看就是天生的修炼奇才,只要加入我宗门下,救你们当然也是理所应当。”
凌倚和晏子安神色一顿。
他俩早就拜有宗门。
一听到这句话,赵璃反倒笑了:“前辈有所不知,他俩早就拜入天下第一剑宗门下。”
逃生的机会摆在眼前两人自然不可能不心动,可事实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