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我,而是你!”
公孙衍站在阴影中,扭过头去,看不清脸色,眼眸之中有些躲闪。叶阳修向前缓缓踏出一步,站在明亮的灯光下,笑道:“先生,你为何不敢看我?”“为何总站在暗处?你在怕什么?”公孙衍扭过头来,盯着叶阳修,低沉道:“怕?”“我公孙衍会怕?”叶阳修攥紧手中的《变法十疏》,道:“先生,你又错了。”“你怕我们年轻。”“而你,已经腐朽。”“你怕你一手建立起来礼制崩坏,你怕圣贤之名不保,你怕四大世家坐不稳儒域天下!”公孙衍哑口无言,因为叶阳修说的确实是事实。十万年来,叶阳修不是第一位提出变法的人,在他之前也有不少人提出变法这个观点。只是,那些人与他们的变法书稿都被公孙衍一把火烧成了灰烬。礼法不可改,更不可坏!!!一日是寒门,一辈子,十辈子都是寒门!想要翻身做主人?绝无可能!公孙衍看向无亚于送死的叶阳修,冷冷问道:“范庭好歹有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你比之范庭差远了,你拿什么改天换地?”叶阳修举起了手中的《变法十疏》,大声道:“就凭此!!!”“哈哈哈……”公孙衍发出了一声声阴笑,眼中闪烁着凶光,挤出一声:“天真。”公孙衍大手泛起纯白之光,欲要一掌将叶阳修毙于寒砖之上!呼~一股狂风不知从何而来,径直吹入良知殿内!叶阳修乘风而起,飞至半空,仰面苍天,质问圣贤:“安得广夏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