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想不到他和木雷对这群人来说有什么利用价值。
“你说现在什么最难找?”伙夫问徐子良。
徐子良不明白伙夫为什么会这样问他,更不知道什么样的答案才能够让伙夫满意,他谨慎地想了想,然后实话实说:”食物,食物最难找。”
“回答错误。”伙夫无情地说。
“我认为最难找到的就是食物,可能每个人认为最难找到的都不一样吧。”徐子良又回答,他实在想不出伙夫这里的标准答案是什么。
“是工作啊!”伙夫邪恶的大笑。
伙夫的笑,又引带起其他几个人不怀好意的笑,自从徐子良落入他们的手中,他们一直用戏耍猎物的态度和徐子良进行不友好交流。
徐子良不再吱声,不管他怎样回答,都是得不到这伙人的满意。
“我帮你找了一份工作,帮我们做事情的工作,工作条件你也看见了,待遇你也看见了。在末世还能吃到这种食物,做梦都想不到这么好的事吧?”伙夫又说。
“这算什么好事。”徐子良心里想。
横行霸道的魔鬼。
“你想想,现在也可以不答复我,明天再说,如果你还想见你弟弟的话。”伙夫用柔和的口吻说着最狠的话。
“他还好吗?”徐子良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明天,等明天你回答过我之后你就知道了。“果然,伙夫掐断了徐子良的希望。
真不是个东西,徐子良心里暗想。
不过他还有希望,还有阿尼呢。
阿尼一直赌气站在门口看着大雨。
伙夫给阿尼盛了牛肉,阿尼不吃,他还在为伙夫杀了小牛而生气。
“雨快停了。希望这场雨能够为咱们带来点什么。”伙夫站起身,他把盘子放在阿尼身边。
“你杀了牛牛。”阿尼仍然盯着大雨,眼睛看也不看伙夫。
“吃了它。”伙夫的语气严肃起来,他向阿尼发出命令式的语气。
阿尼还是害怕伙夫的,他撅起嘴,端起盘子里的牛肉吃了起来。
“看好他。”伙夫又命令花格子,“这雨用不了多久就会停了,那头牛也许还会回来。”
花格子是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衣的男人。
处理场的车间里只留下阿尼,徐子良,还有一脸不情愿的花格子,一堆熄灭的火堆和零乱的盘子。
花格子打着哈欠烤火。
徐子良远离火堆。
其他人去了处理场的职工宿舍里休息,他们将在那里过夜。
徐子良不停地看向职工宿舍的方向,也许木雷就在那里。
徐子良将牛皮围在腰间,这场雨让气温骤降,虽然他穿着棉袄,但也忍受不了一降再降的低温的夜。
“舍不得那张牛皮?干嘛一直披着它。”见围着小牛皮老老实实远离火堆坐着的徐子良,花格子觉得这个人一定是被吓破了胆子。
花格子哪里知道,这是徐子良和阿尼建立默契的某种信物。
“是的,我很冷。”徐子良老老实实承认。
“你过来守着这堆火,别让它熄灭,但也别浪费太多的干柴,干柴已经不多了。”花格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张毯子,他将毯子铺在火堆边,做起睡觉的准备。
伙夫交代给花格子的任务,可是看管徐子良和捉捕另一头牛。
花格子躺在毯子上开始呼呼大睡。
徐子良一开始还担心花格子会将他捆绑起来,不过现在他不用担心这一点了。
伙夫果然是懂天气的,雨渐渐停了。
空气里弥漫着寒冷潮湿的气息,虽然坐在火堆边,但徐子良能够感受到背上的寒气。
火堆里还有一块木头在微弱的燃烧,阿尼身胖肉厚不怕冷,坐在门口倚着大门在打盹。
花格子睡得很香,人一吃饱就会睡得特别香,徐子良听出来,花格子轻微的鼾声不像是装的,是真正的熟睡才会发出的鼾声。
徐子良站起身,先是活动了一下手脚,不过他没未料到,阿尼即使在休息状态下,听力依然敏锐无比。
阿尼察觉到徐子良的动静,他微微睁开眼睛,瞥了徐子良一眼。这一瞥使得徐子良打消了试图逃跑的想法。
到底不是自己人。
饥饿感非常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