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植蘑菇?
他小心翼翼地绕过菌架,继续向洞内深处走去。
洞内越走越窄,空气也变得愈发难闻。戴维打开了背包里的手电筒,光束穿透黑暗,照亮了前方曲折蜿蜒的小道。
阴冷的空气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地下有积水,戴维一脚踏进水窝里,水顿淹没戴维的脚面,戴维感觉到他的鞋袜已经湿了。
这让戴维感觉很不舒服,本来这样的天气就让人感觉浑身不舒服,湿而阴冷非常影响他的心情,现在又湿了鞋袜,他准备找些干草或树枝来点堆火,以减轻寒冷潮湿带来的不适感。
洞内的空气愈发沉闷,臭味也更明显,他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
当他的手电光照向洞里的另一个角落里,他在角落凄清的光斑中看见几具偎依在一起的,已经骨化的尸骸。
他们脸孔上,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大块的黑斑所覆盖,无声的,正向着戴维的方向,他们保持这个姿势,一定很久了,就在没有光的山洞里,以这一种令人心悸的寂静一直等待着。
似乎就在等着戴维的到来。
戴维的心脏猛地一紧,他几乎要叫出声来,但他还是硬生生地将惊恐压抑在了喉咙里。
他迅速地将手电筒的光束从那几具尸骸上移开,不敢再多看一眼。他感到背脊发凉,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从心底升起,蔓延至全身。
戴维向洞口走去,洞口虽然湿冷,但总比和这几具尸骸共处要好得多。
洞口外,雨的声音更大了,山洞成为水帘洞,好在洞里没有进水。
戴维从堆蘑菇的架子上拆下来一些木头,但木头是胶合板,又潮湿,很难点燃,戴维试了好一会儿,后来决定放弃,再尝试下去,他火机里的气体就要用光了。
戴维抽出包里的毯子,依着洞壁休息了一会儿,直到他又冷又饿的醒来,洞里黑乎乎的,黑到什么都看不清,戴维看了一眼洞外,天已经黑透了,但雨小了一点。
可是比湿冷与饥饿的是手背上的抓心的瘙痒,戴维以为自己睡着的这一会手上爬了毒虫,于是用手电照了照,可这一照不要紧,戴维又差点叫出声来,他的手背上满是黑斑。
就像放了十几天的,发霉的烂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