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菟离开,肖颖失踪,皓天没有归来,这让农庄里的人认识到,无论他们愿意不愿意,承认不承认,农庄的主心骨不存在了。免费看书搜索: 阅读地 yuedudi.com
刘伟业将农庄的位置透露给比格。
春天还没到来,比格来人接替了农庄。
虽然农庄里的人不怎么情愿自己的心血就这样拱手于人,但农庄的命运已成定局,他们无力改变。
毕竟,比格的决定,无人能够撼动。
农庄的人们只能默默接受这个事实,尽管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无奈。
他们只能默默祈祷,希望新的主人能够善待这片土地,善待他们共同的心血,以及,给他们留下一条活路。
和以往的无情不相同,比格留下了农庄的旧人们,仿佛想要延续农庄的生机与活力。
尽管如此,农庄的氛围已经悄然改变,新的主人带来了新的规矩和管理方式,让农庄的人们感到陌生与不安。
比格的人,一看就与他们有种隔离感,同样都是末世幸存者,但无声中却分出了阶层。
时间一天天过去,农庄逐渐适应了新的主人和新的规矩。
人们开始重新投入到劳作中,种植是人生大事,一点都不能忽略也不能马虎。
春天到来的时候,土丘下的沟壑里,在一场春雨之后,迎来了春天的第一根嫩芽。
那是大叔埋葬阿尼的地方。
大叔和阿尼本来坐在土丘上休息,一场风吹来,阿尼挪了挪身子,背包里陶埙从包的缝隙里掉出来,骨碌骨碌滚到土丘下方的沟壑里。
阿尼急着下去捡,却不慎脚下一滑,骨碌骨碌向着坡下滚去,等大叔将人拉上来,阿尼已经没了气息,他折断了脖子。
末世中,身体长期缺乏营养,阿尼的骨骼脆如枯枝,轻轻一碰就可能断裂。
大叔很是伤感,他早就预想过他和阿尼路上的一万种死法,像他和阿尼这样的幸存者组合,在路上总是死得最快的那一种,他们的生存能力低微的可怜又可悲。
他唯独没想到,阿尼会这么早,这样的死去。他一直以为他会死在阿尼前面。
阿尼的手,伸向陶埙,看来他十分在意这只陶埙。
于是他将阿尼连同陶埙一起葬在了沟壑里。
沟壑中虽然光秃秃的,没有一丝绿意,但阿尼能够在这里不受打扰,他不会再遭遇惊吓。在这里得到真正的安息。
埋葬过阿尼,大叔独自坐在土丘上,望着那片沟壑,眼中满是怀念与哀伤。
大叔继续向北,他走了很久,终于赶在日落前走到一处无人的村庄。
他没有在村庄里展开一番寻找,而是直接找到一个看起来比较僻静的房屋里。
他坐在床上,用手摸了摸床上的铺垫。
床上满是灰,但还算柔软,大叔将灰拍了又拍,然后躺在床上,夕阳正好落下去。
大叔闭上眼睛,他预感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
他将身上不多的食物放在屋外的路边,如果有幸存者从村庄里经过,一眼就能发现包里的食物,这样就不会浪费了这些食物。
长眠这个词,感觉还是十分温情的,就和进入睡梦中一样,只是不再醒来,那么长眠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大叔这样想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是在安慰自己,也是在告别这个世界。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这寂静的屋子里回响。
随着时间的推移,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在天际,夜幕降临,村庄被一层淡淡的月色笼罩。大叔的气息逐渐变得微弱,他的生命之火,在这漫长的旅途中,终于要熄灭了。
大叔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嘴角依然挂着那抹微笑,他知道自己即将踏上另一段旅程。
在农庄,人们忙碌着春耕,新的主人带来了新的希望,也带来了新的挑战。他们逐渐适应了新的规矩,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然而,在每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一段无法磨灭的记忆,愉快的与不愉快的回忆。
关于肖颖,皓天,关于小麦,那个默默离开的小菟。
陈果儿的手下报告说,有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经常在农庄门外徘徊,嘴里念叨着一些无人能懂的话语。
陈果儿命人赶走了她,任何不利于农庄种植发展的可能,她都会及时排除。
农庄的旧人们对她的出现也表现出不在意的态度,毕竟农庄里每天都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忙碌,新的管理者来或者走,似乎都与他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