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时候泡腊八蒜用。”
蛐蛐孙一时呆住了,李向东指的那个瓶子,可是雍正时期的五彩描金官窑花开富贵抱月瓶。
他尼玛活了四十多年,脑子里都没冒出过这个想法!
可是听到李向东说要用它泡腊八蒜,他顿感头皮发痒。
蛐蛐孙气的嘴唇都在打哆嗦,“你特娘的也不怕吃死你!你小子跟我老实说,你是不是懂这些玩意儿?”
李向东点了点头,“是懂一点,可是跟您比起来就差远了。”
“哼!”
蛐蛐孙也不接话茬,他担心自己的宝贝被李向东给盯上,便开始赶人。
“走走走,咱们有话去旁边的屋里说,呸~我也没话和你说了,我把钱给你们,你们三个赶紧走。”
李向东不情不愿的被蛐蛐孙从屋里推了出来,他看着正在锁门的蛐蛐孙说道:“孙叔,您再让我看看呗,我不着急回家。”
“看什么看!小心眼睛拔不出来!”
蛐蛐孙直接拒绝了他的请求,拉着他回到旁边的屋里,然后把怀里的一沓钱塞到了他手里。
“我给你们凑个整数,你不是说暂时不要票了嘛,这是九百块钱,你快点点,点清楚了赶紧走人。”
不要票据确实是李向东提前交代好的,他这段时间换了不少,暂时不需要了。
只不过,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宝贝,便转手把钱递给了阿哲。
“你来点吧。”
九百块钱很快数完,留下下次倒腾蛐蛐的本钱,剩下的钱阿哲当场分了。
三人各自装好自己的那一份,李向东看着坐在桌前喝水的蛐蛐孙,想了想坐到他身边问道:“孙叔,咱们京城的银元现在是什么行情?”
喜欢年代1979:带着老婆孩子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