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家属换水,水池子里的水干净,正好可以好好的泡一泡。
两人快步从家里出去,又疾步赶回家,西厢房屋里漆黑一片,想来儿子和闺女已经睡着。李向东轻手轻脚回屋放好洗漱用品,出屋径直来到正房客厅。守岁的老李家众人,在客厅里吃着瓜子花生闲聊,直到临近十二点,李母下锅煮饺子,李大哥准备去院子里放炮。李向东和周玉琴赶在李大哥放炮前,回屋用手堵住了儿子和闺女的耳朵,一千响的鞭炮噼里啪啦响完。李晓海压根没醒,只有李小竹哼哼唧唧两声,周玉琴抱起来哄了一会儿这才再次睡着。夫妻俩去正房各自吃了半碗饺子意思意思,然后便准备回屋睡觉。真熬个通宵太遭罪,老李家没人这么干,休息不好明天拜年,迎来送往的提不起精神也不是回事。“赶紧关灯睡觉吧。”周玉琴看到自家男人钻进被窝,开口提醒一句。李向东伸手抓住灯绳,回头问道:“孩子们的枕头底下压钱了没?”“压了,一人十块钱。”“嗯,你没忘就好。”拉下灯绳,屋里漆黑一片。“媳妇,那什么,我刚洗了澡。”“我知...”“你怎么不说话了?已经过了十二点了,现在已经是大年初一,要不咱们俩庆祝一下?”担心被周玉琴抓到,李小竹直接跑到最里面的炕角,抱着胳膊缩成肉团,回敬周玉琴一个屁股蛋子。“干嘛呢这是?”李向东进屋看到这一幕,不知道眼前的娘仨是在闹哪一出。周玉琴没搭理他,看了眼炕角的大宝贝蛋,抬手对背着手一步一步在炕上来回打转的李晓海招了招手。“过来,该睡觉了。”李晓海双手捋捋身上的新衣服,“娘,你让我再穿回呗?我等儿再睡。”周玉琴再次开口,“过来。”李晓海看向李向东喊道:“爹。”“甭叫我,听你娘的。”李向东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李晓海穿上新衣服脱,可以理解,但他不想掺合。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明天天不亮还要起床,儿子闺女睡不够,哄他们起床的时,遭罪的还是他们两口子。“东子,走了,泡个澡去。”门外喊人的是李二哥,他下班的时候着急回家吃年夜饭,身上灰头土脸的没洗澡。“好嘞二哥。”李向东今天刚从闽省回来,他也没去洗澡。老李家其他人都已经洗过了,现在只剩下他们哥俩,便准备赶在十二点前抓紧时间去洗洗。这两天澡堂子每晚都会给职工家属换水,水池子里的水干净,正好可以好好的泡一泡。两人快步从家里出去,又疾步赶回家,西厢房屋里漆黑一片,想来儿子和闺女已经睡着。李向东轻手轻脚回屋放好洗漱用品,出屋径直来到正房客厅。守岁的老李家众人,在客厅里吃着瓜子花生闲聊,直到临近十二点,李母下锅煮饺子,李大哥准备去院子里放炮。李向东和周玉琴赶在李大哥放炮前,回屋用手堵住了儿子和闺女的耳朵,一千响的鞭炮噼里啪啦响完。李晓海压根没醒,只有李小竹哼哼唧唧两声,周玉琴抱起来哄了一会儿这才再次睡着。夫妻俩去正房各自吃了半碗饺子意思意思,然后便准备回屋睡觉。真熬个通宵太遭罪,老李家没人这么干,休息不好明天拜年,迎来送往的提不起精神也不是回事。“赶紧关灯睡觉吧。”周玉琴看到自家男人钻进被窝,开口提醒一句。李向东伸手抓住灯绳,回头问道:“孩子们的枕头底下压钱了没?”“压了,一人十块钱。”“嗯,你没忘就好。”拉下灯绳,屋里漆黑一片。“媳妇,那什么,我刚洗了澡。”“我知...”“你怎么不说话了?已经过了十二点了,现在已经是大年初一,要不咱们俩庆祝一下?”担心被周玉琴抓到,李小竹直接跑到最里面的炕角,抱着胳膊缩成肉团,回敬周玉琴一个屁股蛋子。“干嘛呢这是?”李向东进屋看到这一幕,不知道眼前的娘仨是在闹哪一出。周玉琴没搭理他,看了眼炕角的大宝贝蛋,抬手对背着手一步一步在炕上来回打转的李晓海招了招手。“过来,该睡觉了。”李晓海双手捋捋身上的新衣服,“娘,你让我再穿回呗?我等儿再睡。”周玉琴再次开口,“过来。”李晓海看向李向东喊道:“爹。”“甭叫我,听你娘的。”李向东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李晓海穿上新衣服脱,可以理解,但他不想掺合。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明天天不亮还要起床,儿子闺女睡不够,哄他们起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