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李晓涛又是在跟自己显摆。
“我不爱喝酒。”
“爹,你怎么能说谎话?你明明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自己喝一杯。”
听到来自小棉袄的被刺,何父感觉穿心的凉。
他紧紧握着车把,嘴硬道:“我不爱喝瓶装的,喝了第二天头疼,我就爱喝咱们家胡同里那家小酒馆里卖的散娄子,喝那玩意不上头,行了吧?你进不进去拜年?不去上车跟我回家!”
何春燕轻‘哼’一声,低声嘀咕一句,谁信谁是傻子。
“李晓涛你赶紧的,我爹不爱喝你家的汾酒和茅台,我爹还着急回家喝他买的散娄子呢。”
“咳咳~”
何父被自家闺女回呛的直咳嗽。
“何大爷您没事吧?”
李晓涛一脸关心,何父摆摆手,“没事,就是突然嗓子眼痒痒。”
“嗓子眼痒痒?”
李晓涛猜测何父可能是生病了,他每次只要嗓子眼一开始突然痒痒,第二天不是感冒就是上火开始咳嗽。
“何大爷您还是跟我们一起进去吧,我三叔弄回来一网兜子梨,不是烂酸梨,是那种又大又甜的梨,我让我娘给你多放点冰糖煮梨水喝,喝完嗓子眼就不痒痒了。”
“不用不用,大爷没事。”
何父听着李晓涛的话,认为他还是在跟自己显摆,心道,你家有梨吃怎么了?我家还有国光苹果呢!
只是他越想越心酸,跟他家买的那两斤国光苹果一样酸...
“真不用吗,何大爷?”
“真不用!你大爷我不能吃梨,吃了拉肚子,你们赶紧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