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来。
“陆哥,前面路口有鬼子的卡哨!”他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焦急,“看样子是刚设的,几辆摩托车,还有一挺歪把子,十几个鬼子。”
老黑眉头紧锁:“妈的,动作真快!看来是冲着咱们来的。”
陆阳停下脚步,观察了一下周围地形。这是一条狭窄的山谷通道,两侧是陡峭的山壁,几乎没有绕行的可能。硬冲,必然会有一场恶战,还会暴露行踪。
“不能硬碰。”陆阳沉声道,“猴子,附近有没有小路能绕过去?”
猴子摇摇头:“这边都是绝壁,除非咱们能长翅膀飞过去。”
陆阳的目光落在那辆装着弹药的装甲车上,又看了看被绑着的俘虏,一个念头闪过。
“老黑,把那家伙弄过来。”
俘虏被拖到陆阳面前,依旧死死地瞪着他。
陆阳蹲下身,拔出俘虏嘴里的破布。“听得懂中国话?”
俘虏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扭过头去。
“行,有骨气。”陆阳冷笑一声,从腰间拔出短刀,在那俘虏眼前晃了晃,“我没时间跟你耗。前面有关卡,想活命,就配合我们过去。不然,我现在就送你上路,黄泉路上,刚才死的那些弟兄等着你呢。”
俘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闪烁,显然内心在挣扎。死亡的威胁,比什么都管用。
“你……你们想怎么样?”俘虏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干涩。
“很简单。”陆阳用刀尖拍了拍他的脸,“等会儿,让你的人放我们过去。”
“不……不可能!”俘虏立刻摇头,“他们不会听我的……”
“那就让他们相信你。”陆阳站起身,对老黑使了个眼色,“扒了他的衣服,换上咱们的人。”
很快,一个身材和俘虏相仿的游击队员换上了那身脏兮兮的日军军服。陆阳又让人在那队员脸上抹了些血污和泥土,看起来就像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你,”陆阳指着那个假扮的“俘虏”,“等会儿跟我们一起过去,就说你是被我们挟持的,让他们放行,否则我们就撕票。”
他又转向那个真正的俘虏:“你,老实待在车里,敢乱动,或者发出一点声音,先宰了你。”
俘虏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计划布置完毕。装甲车缓缓开向关卡,陆阳带着几名队员跟在后面,装作押送俘虏的样子。其余人则隐蔽在稍远处的树林里,准备随时接应。
靠近关卡,日军哨兵立刻警觉起来,歪把子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口令!”一个日军伍长端着枪走上前,厉声喝道。
假扮俘虏的队员适时地挣扎起来,用日语大喊:“救命!救命!我是山口小队的!他们是支那游击队!快救我!”
陆阳用枪托狠狠砸在那队员背上,用生硬的日语吼道:“闭嘴!再喊就杀了你!”
他上前一步,对着日军伍长喊话:“前面的,我们是抗日游击队!这个人是你们的士兵,识相的就让开路,不然,我现在就毙了他!”
日军伍长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懵了,他看看被“挟持”的“自己人”,又看看陆阳他们手里的枪,一时间有些犹豫。
“八嘎!你们想干什么?”伍长色厉内荏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