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的身体在此刻不停颤抖抽搐,就如羊癫疯发作似的。
那犹如被扒皮抽筋的钻心疼痛,不断地冲击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不消片刻的功夫,张延的全身就因疼痛而湿透了衣服。
现在他别说是提起力气了,就连呼吸都变得好似一个奢望!
突然响起的动静,立即引起了姜柏的注意,他火速循声赶去,在看到张延倒在地上不断的颤抖抽搐后,又加快了脚步赶到张延的身边。
他先是帮张延擦去额头冒出的汗水,但这番冒汗的情况也让他有些束手无策,只得转而对张延进行检查。
但是,姜柏从头至尾对张延仔细的查看了一遍,愣是没有找到突然发作的原因。
若仅是这般也就罢了,姜柏在几经检查无果后,继续为张延擦汗时,突然察觉到张延的额头很是滚烫,其体温接近四十度!
在这种地方突然发高烧,可不是好征兆!
“张延?张延?醒醒,快醒醒,能听到我说话吗?”
没有药物,也暂时没有其他可用的退烧手段,姜柏只得先呼唤张延的名字,试图先将张延唤醒,然后再想其他的办法。
然而,无论姜柏如何呼喊张延的名字,张延始终没有半点儿要回应的迹象。
不仅如此,姜柏发现张延的眼睛一直是睁着的,但那双眼睛在此刻浑浊空洞,甚至瞳孔已经出现了扩散的迹象。
几经辗转之下,没了手段的姜柏,最终将目光落到了那个深坑的位置。
姜柏清晰的记得,那深坑里面是有水的,而张延先前就是被泡在那里面,或许把张延再次丢进去,才能退去他如今的高烧。
但那个深坑内的水是什么样的存在,姜柏不清楚,也担心再次将张延丢下去后会引起其他的不良效用。
可是看到张延的情况越来越危急,姜柏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将张延抱起后,立刻三步并作两步的赶回那个深坑的边缘,把张延丢了下去。
在这期间,姜柏一直在紧咬牙关!
张延的高烧情况超出了他的理解,刚刚在抱起张延时,姜柏感觉他抱起的并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块被烧的滚烫的石头。
若非他的忍耐和意志,换作任何一个人,恐怕在接触到张延的刹那,便立即丢弃了。
噗通!
落水声响起,姜柏寸步不离的守在深坑的边缘,时不时的探头向着下方看望,期待着张延能够早些康复,早些回来。
话说两头!
那道屏障附近,不计其数的鲛人‘壮烈’的死在屏障上,随后被同类吃掉血肉残留下来的骨头,已然在水底堆积成了一座小山。
而骨头的掉落速度非但没有放缓,反而隐有加快的迹象。
皆因那只聪慧如常人的鲛人,在透过屏障观测无果后,再次下达了更加凶狠的命令。
这样的长时间撞击,那屏障仍旧是如初的模样,而那些赴死的鲛人,似是成了一个笑话。
即便如此,那只聪慧的鲛人也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反而又一次增加了撞击屏障的鲛人数量。
远处,有两道虚影闪现,不过眨眼的功夫,便有两个人影出现。
它们依旧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没有露出半点儿手脚。
“啧,可怜呐,可怜。”
其中一个咋舌着发出感叹,但是他的语气却满是嘲弄的意味。
在其身旁的另一个没有回应,而是下意识的向着旁边挪动了一下位置。
“呵,不用担心,我对你没有兴趣,也不会产生兴趣。再者说,这次你我组队,可是有着很重要的事情的,你离我那么远的距离,若有什么急需配合的事情,岂不是就此耽搁了?”
先前咋舌的那人先是冷笑了一声,以冷冰的口吻说着安抚的话语,随后又以大义的方式为身旁的人增添镣铐,一副大好人的模样。
而那个挪动位置的人从始至终都没有给出半点儿回应,就好似听不见身旁之人的话语似的。
“啧!真是无趣!早知你是这么冷冰冰的态度,当初在分组时,就不该选择与你一组了,那几个新进的新人可比你有意思的多了。”
咋舌之人见仍旧没有回应,似是习惯了这样的氛围,自顾自的言语起来,但话语中却夹带着嘲弄和玩味。
没有回应,且两人间又拉开着极大的距离,很快便让喜爱咋舌之人坐不住了。
它就像一个多动症儿童,时而扭动一下屁股,时而甩几下手腕,或是又发出几道咋舌的声音。
即便如此,这两人的视线皆没有离开那群鲛人。
眼瞅着死亡的鲛人数量在直线增加,存活的鲛人的数量在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