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家的个子真的太小了,他们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冒险家是准备底牌切换盲女了。
‘乐了,屠皇最后不会被折磨的投降吧?’
‘他就是底牌切插眼也没有办法给冒险家找出来。’
‘话说屠皇肯定知道这个知识吧,插眼没办法找到冒险家的。’
‘折磨,给我狠狠的折磨!’
……
龙国训练室内,李德成脸上满是愤恨之色,他急的在训练室内走来走去,他能够接受陈恪失败,也能接受陈恪被三跑或者四跑。
在他看来,无论是胜利还是失败,都是一笔难得宝贵的经验。
可他唯独不能接受对方采用这种侮辱的方式。
就不修机,也不争胜,也不想着逃跑,就想着跟你耗!
“无耻!”李德成气的在弹幕公开叫道。
“怎么能叫无耻呢?这不是你们经常放在嘴边的话,无论胜利还是失败,都是难得宝贵的财富。”
“那么现在这种躲藏,不也是一种经验吗?”麦肯看见李德成说话,呲着个大牙花傻乐。
他想看的就是这个,就是想看对方破防。
这一局,他输赢不重要。
有些事情,虽败犹荣!
“万一就是我们这次给他的教训,让他后面学会了怎么排查冒险家呢?哼哼。”麦肯感觉自己已经爽的轻哼了。
就算屠皇后面知道了怎么找冒险家又怎样,他会永远记得自己曾经有一只怎么也找不到的冒险家,这只冒险家会成为他历史上的污点。
哈哈。
陈恪一直捏着牌,又将手放开取消。
不为别的,就纯粹是因为这个动作很帅!
走到这边,他就没有指望能用肉眼找到冒险家。
缩小的冒险家很难找到的。
但约瑟夫不一样,约瑟夫能够回牌定位。
大概排了一下耳鸣的位置,陈恪身体猛地调转了一个方向对准了一栋楼。
在他面前的位置,还有一根电灯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