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煌言都停了下来。
招募军队,设立情报机构,后面是不是要畜养亡命?
大明固然没有易储的案例,但也没有太子谋反的案例啊,真要有谋反之举,百分百被废,谁都不会说个不该。
“想神宗大军援朝灭倭寇时,锦衣卫往来查探情报,无有不利,至今,贼情不明,虏况未知,监察官员都做不好。
烂透了。
且其多世代传承,又多勋贵,利益盘根错节,若要整顿,耗费时间精力远大于重建。
先从东宫锦衣卫……嗯,就用绣衣为名,待绣衣卫足够壮大,当取锦衣卫而代之。”朱慈烺说道。
曹云博大喜拜下,道:“臣必不负殿下信重!”
心头火热。
不枉自己冒险潜入陈演书房翻垃圾。
“起来说话。”朱慈烺扶起曹文博,道:“本宫希望君臣善始善终,莫要重蹈成祖与纪纲的覆辙。”
曹文博回道:“臣一定牢记于心。”
纪纲是成祖朱棣头号黑手套,恩宠无以复加,然而其畜养阉童、截留秀女、私藏兵甲,谋反罪行确凿,凌迟。
归根结底是飘了。
朱慈烺以纪纲为例告诉曹云博:人飘要挨刀。
朱慈烺说道:“剩下的让其他人搜索,你去诏狱走一趟,取陈演的口供。若是主动招供,可以赦免其一子,否则满门一个不留。”
“殿下,是否可以用刑?”曹云博问道。
“最好不要。”朱慈烺说道:“东宫办案,最好不要留瑕疵,以后取代锦衣卫才能让人无话可说。”
“臣明白。”曹云博告辞离开。
快马直奔诏狱。
就在陈家人被押入诏狱时,陈演被拖出了贵宾间,正挂在刑架上。
都是千户,吴孟明很明白自己和曹云博的差距,因此听说对方到来,立刻丢下陈演去迎接。
“吴千户客气。”曹云博谦虚地说道:“我奉太子钧旨前来审问陈贼,第一次上手,吴千户多多指教。”
“不敢言指教。”吴孟明说道:“似此等贼人,挂到刑架上立刻碎了胆,基本有问必答。”
曹云博说道:“事不宜迟,立刻审问,殿下还等着回报。”
吴孟明猜的不对,其实陈演一直在给自己鼓劲不要承认,哪怕被打死也不能承认,因为这是凌迟大罪,还会连累全族。
所以曹云博好声好气问讯时,陈演一口咬定有人伪造笔迹构陷。
“本官当朝次辅,陛下心腹,谁人敢潜入本官书房,谁人又能潜入本官书房?”陈演振振有词地说道。
“平时确实如此。”曹云博轻笑道:“奈何你陈府上下百余口人都忙着收拾财物,本官如入无人之境……”
“不可能!”陈演惊叫道:“本官乃陛下宠臣,殿下视为肱骨,如何会让你潜入……”
忽然闭嘴。
发难的是东宫人。
当面笑眯眯,转身就是一刀子,狗,太踏马狗了。
“依仗陛下宠幸,殿下亲厚,贼未至而先修降表,鞑虏全灭,这降表就堂而皇之放在书案上,甚至不加掩饰。
被宠爱都是如此有恃无恐吗?”曹云博不屑地反问一句,看向吴孟明,道:“看来陈阁老不见棺材不落泪,有没有不留痕迹的刑术?给咱们的陈阁老来一套。”
“那自然是有的。”吴孟明说道:“最简单的就是拷打其家眷,让陈阁老看看嘴硬的下场……”
“你们敢,你们怎么敢……”陈演怒吼道。
“卖主求荣之辈,我等为何不敢?”曹云博声色俱厉地说道:“首辅不在,尔为文臣之首,贼未至而先修降表,不把你凌迟三日,如何能警戒败类?
来啊,把这贼儿子拖出来,大刑伺候,生死勿论!”
“我招了,我招了……”陈演痛哭流涕。
“那就说吧。”曹云博冷漠地说道。
竹筒倒豆子。
昨天闻鞑虏至,陈演立刻让家人收拾行李,看财货太多,又怕围城走不脱,便忙着写降表,好等鞑子攻陷京城保全权势与富贵。
家人回报只有二十余鞑子且被皇帝全灭时,陈演连忙去捧皇帝臭脚不成,被太子蛊惑着回来写贺表。
降表就在旁边,但他想着崇祯好糊弄,他又是头号宠臣,谁敢进他书房?
万万没想到,太子会派人查他。
曹云博问道:“有没有同党或者同谋?”
没有。
独乐乐不如众乐,众投投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