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诸多贤能贬戍,今陈贼原形毕露,臣请陛下赦李日宣、章正宸、张煊、房可壮、宋玫、张三谟等人。”
“臣附议。”x若干。
不一定是希望李日宣等人回来,而是踩陈演是政治正确,哪怕陈党成员也要与其做切割。
体现在朝堂上,就是推翻“廷推案”成了众望所归,哪怕那些大佬回来会抢了许多人的位置。
当务之急,与陈演划清界限,重新获得皇帝信任,不然天天活在皇帝的审视……好吧,皇帝好糊弄,太子才难搞。
朱由检下意识地看了下好大儿。
实在是太打脸。
去年,崇祯令李日宣主持廷推阁臣,其拟定名单十六人,无周陈二人同党,于是陈演狂上眼药。
当时陈演还是宠臣,崇祯被哄的昏头转向,反手就把李日宣等人贬斥,并将名单上的张三谟等人革职。
如今证明自己眼瞎……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朱慈烺说道:“父皇,陈贼原形毕露,受其陷害者当平反,儿臣以为,未曾补职者官复原职,已经补职者出镇地方。”
“便如此办理。”朱由检点头,道:“吏部准备相关文书送至东宫,听太子安排。”
“臣遵旨。”李遇知应下。
“父皇,东宫属臣亟缺,儿臣欲从赶考士子与在野贤良中挑选……”
“在职官吏亦可选调。”朱由检打断了好大儿,又补充道:“凡是挑入东宫者,擢一级任命。”
嘶~
诸臣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热切地看向太子哥。
选我,我超甜!
若非朝堂之上,肯定蜂拥过去投简历,甚至还要带着闺女去。
太子十五了,该选婚了,哪怕选不上正妃,侧妃也是好的,毕竟太子已经掌控了皇帝。
各怀心思间,朝会结束。
没等诸臣退出大殿,朱由检招呼道:“时值正午,大哥不妨吃完饭再回去。”
“正好有事说。”朱慈烺应下。
回到后面,饭菜摆好,照例屏退左右。
“大哥有什么话?”朱由检期待地问道。
朱慈烺问道:“爹怎么安排杨衍等人?”
“按级量才使用。”朱由检不假思索地说道:“京师防守正缺基干,他们正当用。”
“不妥。”朱慈烺摇头说道:“当集中一营,遴选京军中精锐,编练皇帝亲军,杨御蕃可为总兵。
若是分散,难免泯于众人。
爹日日巡视督促,视之以心腹,给之以厚饷,教之以忠义,束之以军法,练之以兵法。
待父皇亲征时,可得一只精锐之师随行,如此才能震慑不服。”
朱由检考虑片刻,道:“抽调精锐,京师防务空虚,给其厚饷,别军怨怼,养之左右,难免骄横,若再有人挑唆,内外对立,恐生变乱。”
朱慈烺看着老爹不说话。
是不是儿子能干就是给爹加降智光环啊?什么事都要我教,到底谁是老子谁是儿?
朱由检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难道说的不对吗?”
“对。”朱慈烺叹了口气,道:“以贺捷为名,立平虏营,三军大比胜者入。
平虏营不参加日常防卫,但是作为京师总预备队,有警则出,只要内外见识其厉害,谁敢不服?”
朱由检讪讪一笑,又道:“明白了,只是朕自统率,何必用杨御蕃?”
不懂就问。
“爹懂行军打仗训练军兵吗?那么多政务爹不处理吗?筹备亲征爹打算假手于谁呢?”朱慈烺反问三连。
朱由检无言以对。
杨御蕃还行。
其早年随父征战,历经白莲教、孔有德耿仲明、李青山三次大乱,小乱不计其数,积功至总兵。
做个统帅可能勉强,做个练兵官绝对没问题。
“亲军不必自己亲自训练,只要掌管军饷发放,军纪执行,日日抚慰巡视,其他的按照纪效新书来练,必成强军。”朱慈烺说道。
朱由检精神一振,问道:“可得戚家军乎?”
戚家军威名赫赫,浑河之战全军覆没,其战绩依旧震动全国,能打,忠诚,朱由检做梦都想要一只戚家军。
可惜在梦里。
“戚家军是练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所以要严格按照纪效新书来练,爹想上阵,也要跟着学。
练兵非一日之功,建虏流寇亦非倭寇可比,没有足够的耐心,难得强军。”朱慈烺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