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一阵轻笑后,又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耕者无粮,织者无衣,哪怕承平时节所谓的盛世,也只是有口安稳饭吃,想温饱是不可能的。
“你们跟着本宫,温饱无虞,但本宫的梦想是让所有百姓温饱无虞。
这很困难,我一个人也做不到,需要大家同心协力。
最基本的平定流寇消灭建虏,需要大家苦练本事,接下来还要打,打安南、南洋、天竺甚至西夷,给大明百姓抢土地抢娘们。
有足够的耕地才能老婆孩子热炕头,国内土地就这么多,只能往外抢。
打完了仗,需要治理管理,指望官僚吗?怕不是旧病复发,又是一个堕落。
这就需要大家监督,甚至出去做官,前提是大家认真学习,这也是我教大家学文识数的原因,毕竟我们不能指望官僚都清正廉明。
其实也不能指望皇帝都圣明,从内心讲,我爹要不是运气不好一直天灾,大概能干的不错,我的话,估计你们找不到比我更好的皇帝了……”
张煌言一惊,提醒道:“陛下春秋鼎盛,殿下须得谨言慎行。”
“迟早的事。”朱慈烺不在意地摆摆手,起身环顾左右,道:“让天下无饥寒之苦,本宫正在做,诸卿与本宫一起做。
若诸卿有忘记初心者,本宫不会手软,若是本宫忘记初心,诸卿可弃本宫而去,甚至兵戎相见。”
“愿为殿下效死!”张煌言带头拜下。
“愿为殿下效死!”诸人皆拜。
朱慈烺说道:“本宫期待诸卿表现,诸卿也看本宫实际行动。
至于子孙,或许能想一个好方法,或许只能看他们自己,咱们管不了。”
“臣谨遵圣谕。”x若干。
朱慈烺摆手说道:“行了,回去休息吧,本宫去诏狱看看。”
“恭送殿下。”诸兵躬身目送。
太子离开,张煌言说道:“方才殿下掏心掏肺,诸位兄弟以为如何?”
“太子待人以诚,我等当以诚报之,万死不悔。”
“殿下仁厚爱民,这条命就卖给殿下了。”
“是极,殿下能想着百姓,我等就要念着这个好。”
“说这么多没用,张指挥,上课吧。”
“对,上课。”
群情激昂,丝毫不见前两日的畏书如虎的模样。
情绪被挑起来了。
直接告诉诸兵能够兵谏甚至造反,肺腑之言如此,这个太子是真的能处。
太子已经到了诏狱。
骆养性连忙出来迎接,拜道:“未知殿下驾临,未曾迎驾,臣有罪。”
“本宫寝食难安,打几个人犯平复一下心情。”说着,朱慈烺迈步进了诏狱。
人满为患,哭声喊冤声交织一起,十分嘈杂。
看刑架挂着一人,朱慈烺问道:“这是谁?”
骆养性回道:“顺天府治中陈汉森,正准备用刑。”
朱慈烺说道:“有什么解气的刑法,都给来一套。”
“殿下,臣冤枉,冤枉啊。”陈汉森叫道。
朱慈烺冷笑道:“用刑吧。”
骆养性犹豫了一下,问道:“殿下,是否先审问一番?”
“孤是泄愤而来,非为查案,用刑。”朱慈烺说道。
忽然理解了历史上崇祯为什么当廷拷问吴昌时,实在是气急逗了。
骆养性不敢再表现自己的恪尽职守,连忙安排人用刑。
盐水皮鞭落下,陈汉森当即惨叫出声,随即叫道:“臣知罪……啊~知罪,殿下饶命……啊~饶命呀……啊~啊~”
朱慈烺闭目听了一会,满足地叹道:“听,多么美妙的声音啊,心旷神怡。”
骆养性不由打了个寒颤。
跟这样的变态混,会不会被包进饼里啊?
“把几个主谋都挂出来,一起用刑。”朱慈烺吩咐道。
骆养性立刻去办。
田弘遇被拖出来,叫道:“我是国丈,我是国丈……”
当着太子面说自己是国丈,是要夺嫡咩?活该你扑街,没一点眼力见!
若是田贵妃尚在后宫,骆养性还要犹豫一下,毕竟她是崇祯最宠爱的妃子,不能不考虑枕头风的报复,但田贵妃去年病逝,田弘遇失势已久,自然只有一个字。
打。
叭叭叭~
大耳刮子抽下,田弘遇立刻吱吱呜呜喊不出来话。
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