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乱葬岗遗尸,皆焚毁,五城兵马司清理城池内外污秽,勿留死角。
太医院时时监督,若瘟疫起而未报,皆诛。”朱慈烺缓了口气,环顾诸人,继续说道“防治瘟疫与抵御建虏一般重要,诸卿勿得懈怠。”
“臣谨遵……”
忽然就不会了。
齐齐歇声。
私下面对太子可以说“旨意”甚至“圣谕”,现在皇帝在旁边,这么说就不合适。
朱由检补充道:“太子旨意,效力同朕圣旨。”
“陛下……”
又不会了。
跟这对父子同殿是真的别扭。
如果皇帝放权给太子是“圣明”,那么是不是皇帝原先就不“圣明”?
逻辑死循环,怎么破?在线等,急。
太子没让诸臣为难,道:“事务繁杂,然有轻重缓急之分,抚民、备战、防疫,乃是最紧要之物,钱粮当向其中倾斜。
所有上下其手侵占、贪污、截留,族!
诸卿若有余粮,不妨开仓赈济流民……”
听着太子侃侃而谈,皇帝频频侧目。
安排的井井有条,要不要禅位于好大儿,自己专心武事?
儿主内,父主外,配合无间,所向无敌!
朱由检想着想着,嘴角翘了起来。
开会呢,严肃点。
只是真的压不下去啊。
诸臣没工夫多想,各自奋笔疾书,把太子的话记在笏板上,免得事后忘记了。
记着记着,笏板满了。
怎么办?
当廷等,急。
太子见群臣停笔,问道:“诸卿可有疑议?”
诸臣异口同声地回道:“臣谨遵殿下安排。”
朱慈烺说道:“既如此,各自散去,范总督留一下。”
“臣告退。”
诸臣排队离开,范景文留了下来,面对着皇帝父子二人。
颇有些压力。
以前面对皇帝没这个感觉,毕竟这个皇帝好糊弄,但是太子什么都看的明白,也知道怎么应对,属实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