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董鄂悲愤地喊道:“南骑怎么会如此厉害?”
没人能回答他。
骑兵搏杀不是凭的技巧吗?最多加上装备!
但是论装备,如今的大清可不差,毕竟鞍山那么多铁矿,还有大量的工匠,不论兵器铠甲都比明军优良。
董鄂不信邪,怒吼道:“都有,整队,随我再杀!”
你自己去杀吧,爷不陪你玩了。
鞑子骑兵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伤亡过半还能打,那是浑河畔的白杆兵和戚家军,舍此之外,再没有一支明军能做到,清军也做不到。
再说了,抢了那么多金银财帛女子,正是要享受的时候,可不能把小命丢在这里。
董鄂悲愤欲绝,知道回去不但自己必死无疑还会连累家人,一咬牙,冲向明军后方。
“太子小心!”诸军大呼。
太子独骑。
“保持阵型,转向,冲击敌军后方!”朱慈烺叫道:“不要在乎一敌骑。”
三个月藤条抽出来的纪律性,诸骑不敢抗命,快速调整方向。
以一百余骑的代价干掉鞑子六百余骑,如今东宫卫骑兵的心态就是“鞑子不过如此,老子天下第一”,信心上来了,动作也流畅了起来。
只是免不得担心太子安危。
太子可不会武功。
董鄂凶狠地瞪着太子,也不想着活捉了,只要杀掉他,打崩明军士气。
朱慈烺屏息凝视,举起了手铳。
砰~
董鄂根本不躲。
身穿重甲,怕你一把小玩具?
嘶~
战马跌倒,董鄂被甩飞了出去,没等他落地,再一声砰的火铳响,正中头盔。
噗通~
董鄂落地,滚了几圈不动了。
太子吹了吹铳口余烟,重新取出两把手铳,大喝道:“破敌~”
“破敌~”
诸兵振奋,疾驰向左翼。
“我儿威武~”朱由检大呼一声,砸飞一个鞑子,再举起斧头时,鞑子已经仓皇后退。
再看另外两处,鞑虏已经全面败退。
“杀鞑子~”朱由检甩出斧头,砸翻一个跑得慢的鞑子,大步追了上去。
“杀鞑子!”诸兵狂呼着,拔足追赶。
东宫卫步兵也在追赶,只是距离甚远,一时半会不能接战。
骑兵先至。
李国翰领兵且战且走,大部已经与明军脱离,正往后撤退。
“杀~”陈坦公挺起骑枪,领着骑墙席卷而过。
当者披靡,皆成齑粉。
“啊~跟南人拼了,拼了~”李国翰怒吼道。
“都统速走,速走~”左右亲兵拉着他,一溜烟跑向后方。
后面有马,上马就能走脱。
这个时候顾不上回去会不会挨罚了,毕竟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接受惩罚,死人最多受个追赠。
所以佟图赖部跑的更快。
杨御蕃是积年老将,看到东宫骑兵杀来时就止住了追击,所以佟图赖部与明军没有交织。
没有阵型,步兵对骑兵就是草芥。
铁骑漫卷,血肉飞溅,当尘埃落定,六百余兵只剩几十。
要么跑得快,要么跑的慢,不快不慢挤在一起的,被一波带走。
眼看明军骑兵席卷而来,阿巴泰怒吼道:“列阵,列阵!”
不得不说鞑子精锐,哪怕心慌意乱也没有失去阵型,还是快速组阵。
前排长枪长斧,中间弓箭,刀盾护持两侧。
“分~”陈坦公一声大喝,骑兵分开,从鞑虏两侧疾驰而去。
没等鞑虏继续跑路,朱由检领着步军杀至。
见皇帝老子生龙活虎不像受伤的样子,朱慈烺松了口气,驱赶战马追上了大部队。
另外两路包抄而来,东宫卫还在后面追赶。
“撤~撤~”阿巴泰呼喝着,指挥军兵且战且退。
以前是想来就来,如今可没法想走就走。
太子连破三阵,如今胜利在望,军兵们士气大振,完全忘记了伤痛与疲惫,各自挥动兵器,与鞑虏厮杀。
见阿巴泰身陷重围,李国翰叫道:“集结,集结,救出大将军,务必救出大将军。”
务必救出大黑锅。
此战之败,在于阿巴泰轻敌冒进又指挥失当,但若是其力战殉国,皇太极只能原谅他,而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