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天方民?”朱慈烺问道。
陆周回道:“臣已经通知曹刘二指挥使。”
京城内有多少人口都不知道,就不要说具体族属了。
朱慈烺沉吟片刻,道:“若是天方民不离城,或许会勾结建虏做内应,若是有可能将计就计,或许能坑杀一些建虏。”
“臣立刻通知二卫。”陆周应下,转身而去。
“殿下。”余应桂上城,道:“首批五百万两已经装船,殿下可有嘱托?”
朱慈烺拍了拍了他的肩膀,道:“卿南下,务必安抚好父皇陛下,方今之势,不整治南方不能恢复北方。
让陛下不要担心本宫,只要运河不断,京师不会失守。”
“臣遵旨。”余应桂拜了,起身走了两步,又转身道:“殿下保重。”
“卿安心。”朱慈烺拍了拍腰间的手铳。
余应桂转身而去,江无水蹬蹬跑来,拜道:“爷,宫里诸太妃闹起来了。”
朱慈烺气息一滞,忍着怒火问道:“所为何事?”
还能有什么事?
想跑路呗。
其实朱慈烺不想管这些太妃的死活,毕竟这些太妃除了会倚老卖老,送去南方只是白费钱粮,但是关系孝道,不管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