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稍等片刻。”石嶐吩咐一声,进了东宫书房。
东宫属官就是这点好,可以免通传而直接见太子。
此时,朱贻垒正在哭诉。
“臣先父王大开府库,尽出钱粮鼓舞士气,大同军民奋力抵抗,建虏死伤无数。
然而先是火药耗尽,随后粮食耗尽,不得已勾建虏尸体入城为食,然而杯水车薪,军民忍饥挨饿,士气大堕,见势不妙,臣先父王令臣潜行出城,以报代藩传承。
臣泪别而去,在十余亲卫掩护下进入山中,未及南下,噩耗传来,大同总兵姜瓖开门接应建虏入城,大同失守。
臣先父王与代藩四千余口无一幸免,左佥都御史巡抚大同卫景瑗以下诸多官员殉国……呜呜呜……”
看朱贻垒泣不成声,石嶐一肚子疑惑不好问出来。
朱慈烺叫道:“来人,送朱二哥下去休息。”
朱贻垒是庶二子,若无变故,成年后封郡王,此时却是无官无职的,太子便以家人间称呼,以示亲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