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大摇大摆策马穿过巡逻线,到了城下。
“我乃天子亲卫苏一小,紧急军情。”苏一小叫道。
守兵将信将疑。
东宫卫把总孟辉叫道:“上前到火光下,送上印信文书。”
苏一小照办。
很急,但是程序不能少。
不一刻,文书印信上来,张煌言赶到城头,恰好认识苏一小。
带他上来。
苏一小顺着吊篮上来,还没落地,说道:“陛下率亲卫渡河突袭建虏营地,请总兵率军策应。”
“请暗语。”张煌言说道。
“宝塔镇地虎。”
“天王盖河妖,无误。”张煌言转身说道:“各军集结,准备出城追随天子杀敌。”
“喏。”东宫卫诸将兴奋不已。
史德威等人却有疑虑。
“督师,真是皇帝来了?”庄子固问道。
他是听过皇帝的威名与战绩,但没有亲眼所见,将信将疑,并且渡河突袭的危险很大,在曹县情况不急的时候,皇帝没必要冒这个险。
“本将出镇徐州前,殿下有交代,口令无误则可信。”张煌言停顿片刻,道:“且先集结诸军,待一切就绪,城外必有动静。”
话音未落,只见东南角的虏军营地火光四起。
朱由检锤杀一个虏将,速度不减,顺势将火盆挑到了帐篷上。
诸亲卫有样学样。
虏兵慌忙冲出来,顾不得衣衫不整,举起刀枪迎面冲。
冲过来送死。
瓦克达慌忙往马厩跑去,叫道:“集结,集结~”
事发突然,只有百余兵跑了过来。
没等他们到马厩,皇帝已经取弓在手。
咻咻咻~
一阵箭雨,全部扑倒在地。
朱由检收弓,道:“杨志龙,带队收拢战马,余者随朕继续冲。”
旁边就是另一个营地。
参将孙龙已经集结了五百余人。
他儿子孙延龄已经与孔有德女孔四贞订了婚约,乃是孔有德的绝对心腹,因此为南征军重炮部队都统。
虽然在对轰中折损颇多,剩下的五十多门火炮依旧是鳌拜眼中的宝贝疙瘩。
可不敢有个闪失。
没等孙龙准备好,明军已经到了营门前。
铁老虎大刀挑起,带飞了鹿角,马宝跟上,一刀劈开了营门。
如此轻松,不是建营地的伪兵划水,而是找不到材料。
方圆三十里树木被砍伐一空,建虏连生火煮饭都有困难,自然建不起太坚固的营寨。
其实只要预警做得好并不会出问题,奈何问题多多。
见有虏兵聚集挡道,皇帝取弓。
诸亲卫跟着开弓。
只一轮,虏兵四散而逃。
又是一场杀戮。
“陛下,火药桶。”张罗辅忽然叫道。
朱由检转头一看,只见数百个木桶堆积一处,隐隐有硫磺味。
朱由检不假思索地说道:“留一队人,待大军离开,全部点了。”
很快,皇帝追着溃兵离开了营地。
轰地一声巨响,一朵火团腾空而起,整个营地被夷为平地。
皇帝只看着前面。
有两千余骑迎面而来。
全副披挂,阵型整齐,显然是建虏中的精锐。
见火炮营被摧毁,鳌拜怒气勃发,又见对面那将金盔甲,怒喝道:“儿郎们,随我杀了南帝!”
“杀!”
虏骑狂呼。
封侯就在今朝。
“兄弟们,岂能由陛下为前驱!”高呼中,铁老虎再次加速。
双方同时开弓放箭,又顶着箭雨往前疾冲。
不一刻,铁老虎冲到了近前。
抡刀便斩。
鳌拜见对方拖刀而来,早有准备,挥刀荡开铁老虎的青龙偃月刀,借着反弹收刀刺向铁老虎胸口。
铁老虎急忙收刀格挡时,已经来不及了,瞬间被刺落马下。
鳌拜没有在乎一个无名小卒,只把目光紧盯南帝。
都说南帝天下无敌,他大清第一巴图鲁没称量过,怎么可能承认其厉害?
皇帝已经取了双锤。
见对面虏将挥刀劈来,皇帝立刻转动左锤击向刀身,同时出右锤击向对面头颅。
鳌拜刀身一转,变劈为扫,只要扫开锤子,自然可以将南帝扫落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