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防备,甚至都没穿盔甲。
“兄弟们,跟我杀!”郝摇旗一声呐喊,提刀冲向明军。
事发忽然,主将落马,惠登相麾下本来就是二流部队,此时已经大乱。
一刀一个。
郝摇旗正在大杀特杀时,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声,抬头一看,只见明军军旗与“周”字将旗已经到了近前。
见惠部与贼军混杂一起,周遇吉毫不犹豫地下令道:“加速,冲过去,挡路者一体追杀。”
“杀!”诸骑同时挺起长枪,排成一列墙发动了冲锋。
“跑,快跑!”郝摇旗连忙冲回草丛里。
机灵的明兵与贼兵连忙让开道路,被纠缠住或者反应迟钝的还在厮杀,被墙式骑兵卷过,尽成齑粉。
“好厉害的马军。”高一功抹了抹脑门的汗水,还没把心放下来,只见明军后方骑兵端起了火铳。
砰砰砰~
草叶飘起,血花飞溅,大量的惨叫响起。
虽说是对着草丛盲射,但是顺军聚集在一起,火铳杀伤依旧可观。
前排墙式冲锋,后排火铳补射,这是北大营新研究的战法,目的是追求更多的杀伤,并彻底击溃对方士气与阵型。
顺军已溃。
见事不可为,郝摇旗调头往坐骑跑去。
高一功叫道:“速走,驰奏陛下,明军主力出动。”
顺军中的骨干都很擅长逃跑,毕竟不擅长的早就被干掉了,所以无需主将组织撤退。
“止步,戒备,传令后军打扫战场。”周遇吉下令。
荒草萋萋,很容易一脚踩空,不适合骑兵奔驰,等后面步军来追杀是最稳妥的做法。
东北方,巨野城外,张煌言看着对面的建虏大军,多尔衮也在看着明军。
虽说背后有巨野城里的朝兵威胁,但是对面明军仅仅两万余,而且朝兵战力羸弱不能出城,所以多尔衮很是放心的与明军对阵。
四万大军,两倍于敌,优势在我。
城头上,朝兵副将柳絮如紧张地说道:“大人,官军以寡击众,怕是要倒霉啊。”
“本该与我等成犄角之势,虏夷难以持久,必退,如今官军却自取灭亡……”金堉也是痛心疾首。
柳絮如说道:“大人,官军若亡,我等也难得好下场,当早做打算。”
金堉想了片刻,道:“整顿兵马,待官军不支时,全部杀出去,跟建虏拼了。”
“好。”柳絮如立刻传达命令。
与其被建虏折磨死,不如战死,万一帮着官军打赢了,还能跑回南边过好日子。
城外,双方列阵完毕,同时向前。
明军前排火铳,建虏前排重甲大盾,进入七十步,建虏阵中有箭矢腾空,明军有盔甲,各自低头,顶着箭雨继续往前。
箭矢密集,有明军被射伤倒地,却强自忍着不发出惨叫,能动弹的自己退往后方,不能动留在原地。
伤亡二百余,进入五十步。
哔~
尖锐的口哨此起彼伏,第一排火铳手蹲下,第二排半蹲,第三排直立,第四第五排准备补位。
所有火铳都带着支架。
“冲~”
呐喊中,虏兵加快了速度。
“开火~”
一声令下,前三排火铳手同时扣动扳机。
火光迸发,弹丸穿过硝烟激射而出,瞬间打在建虏阵中。
一两重的铅弹,即便打不穿重盾重甲的双重防护,其冲击力足够将虏兵击倒。
顷刻间,虏兵阵型变成了如同狗啃过的肉排,七零八落。
哔~
口哨再响,第四第五排火铳上前依次射击后,后面三排再次向前。
骑兵的战术在变,排队枪毙战术同样改变。
三排齐射追求爆发力,后两排为前三排争取装填时间,周而复始。
只用了两轮,虏兵往后退去。
“骑兵上前!”多尔衮捏着拳头咬牙说道。
左右两翼各有三千虏骑冲出,掩护步兵后退。
无需张煌言下令,明军两侧的骑兵已经冲出。
不一刻,双方撞在一起。
硬了,多尔衮的拳头又硬了。
明军骑兵肩并肩腿挨腿,建虏骑兵如同撞在墙上一般撞的稀碎。
当双方分开,虏骑没了一千余,而明骑落马者不足一百。
超过十比一的战损,区区四万军根本耗不过。
“鸣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