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地问道。
“井底之蛙,夜郎自大,你读了那么多书,找不到一百个成语?”朱由检收起弓箭,道:“传令,直取谅山城。”
赶着溃兵往前冲。
这些溃兵丢下兵器甲胄,干粮水壶什么的也弃了,跑起来速度很快,却甩不开明军。
天子禁卫,那体力不是一般的好,可不是区区南蛮能甩开的。
半晌功夫,谅山关遥遥在望。
镇南关到升龙的路途大体是个“中”字形状,两头是一条峡谷通道,中间谅山城所在地方为一个较大的平原,军事理论上来讲,谅山城不失,后方无忧。
为拱卫谅山城,在平原出口修了谅山关。
关里没了守将。
哭着喊着要去北伐,没一个留守后方。
若是按照原计划,其实间隔一天没问题,但是谁能想到明军提前杀了出来呢?
所以看到溃兵蜂拥而至,关卡城头仅剩的守兵当即麻了爪子,甚至都忘记收吊桥关城门,当溃兵越过吊桥冲进城门时,一切都已经迟了。
明军尾随冲进了关城,砍瓜切菜,杀的关里的军民魂飞魄散。
太轻松了,皇帝右手提着双锤扛在肩膀上,左手背在身后,闲庭信步在尸体之中,完全懒得出手。
从北门杀到东门,朱由检回头看了眼略显疲态的亲军,叫道:“诸卿,可能再战否?”
“能!”诸亲卫高呼。
朱由检举起锤子,高呼道:“随朕杀过去,一举冲散安南大军,拿下谅山城!”
“陛下冷静。”潘独鳌劝道:“若是谅山关里安南人夺了城池,而安南大军抵抗顽强,则危矣。”
说的很有道理,一旦安南人夺回关城,那就是关门打那啥的局面,很危险。
朱由检说道:“白文选,领你部留守,余者随朕出击。”
“一千五百军冲击三万大军,陛下,兵力差距太大,当慎重啊。”潘独鳌又劝。
“无妨。”皇帝翻身上马,道:“诸卿,随朕出击。”
“陛下,不妨等大军抵达,谅山关在手,谅山城不足为虑,升龙城指日可待,没必要冒险。”禄永命劝道。
“这算什么冒险?”朱由检轻笑道:“大家都是一字长蛇阵,接战者不过迎面十余人,一千五百兵足够多了。”
话是没错,但是三万大军绵延十余里,不要说从头杀到尾,跑过去都要累的够呛,等兵将力气枯竭,对方生力军杀过来,不得倒大霉?
“陛下若是寻求击溃,自当一鼓作气,若是要歼灭,就该等待大军抵达。”陆周说道。
皇帝想了想,道:“卿所言有理,控制城防,等待大军抵达,通知岑世禄加快速度。”
“陛下,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封锁城门……”白文选伸出手刀,猛地往下一劈。
“让辅兵自己动手,我们可以替他们抢田抢房,却不能一直替他们守着,打扫战场,缴获的兵甲留给辅兵与民夫用。”朱由检看向南边,继续说道:“再说了,现在就动手,不得把谅山城里的南蛮子吓跑了?”
皇帝改变主意,诸将都松了口气。
虽说南蛮子不堪一击,但是这里山高林密,不管被蛇虫叮咬还是吸入瘴气,甚至就是喝一口生水都可能送了性命,所以都劝皇帝稳一手。
收到皇帝拿下了谅山关的消息,本来因为没捞到首战而怨念十足的马宝立刻催促各部加快速度。
速度加快的有限。
为了攻打城池,大军带了重炮,在崎岖起伏的道路上,着实是步履维艰。
就在皇帝等待后军时,西边的龙在田领着五千前锋军进了高平。
龙在田是光禄大夫,柱国,五军都督府都督同知,云南总兵官,妥妥的从一品大员,所以正二品的莫敬宇亲自迎接。
其下官吏有些不情愿,奈何胳膊拗不过大腿,毕竟区区一部前锋的兵力就抵得上莫氏常备兵力的一半,真不敢怠慢。
见礼后,龙在田说道:“天子诏令,要高平准备兵马与粮草,可曾齐备?”
“军门容禀,高平地狭人少,下官竭尽全力,只征集了一万六千人马和八万石粮食。”莫敬宇战战兢兢地说道。
“只要你真的竭尽全力,想来陛下不会怪罪。”龙在田丢了一颗定心丸过去,继续说道:“集合人马,准备整编。”
莫敬宇一惊,问道:“敢问上官如何整编?”
龙在田回道:“前锋军抽调一部分老兵充任什长与伍长,什长以上将官,皆配副官。后续表现优异者,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