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让臣打头阵。”
“放心,此战北大营是主力。”说着,皇帝拽起周遇吉。
周遇吉露出笑容,后退一步恭敬行礼。
“净整些虚头巴脑的。”皇帝笑骂一句,令诸将平身。
诸将谢恩起身,簇拥着皇帝往大营里走去。
“周遇吉,年货什么的可曾收到?”朱由检问道。
周遇吉回道:“收到了,谢陛下隆恩。”
朱由检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过去,道:“按照账册对一对数目,各级将官都看一下有没有少的。”
不是皇帝要示恩,而是确定是否有人截留,周遇吉不敢怠慢,立刻核对了起来。
“陛下,臣收到的与清单一致,没有疏漏。”周遇吉把册子给了副将。
挨个看一遍,都没有错漏。
毕竟北大营是皇帝经常来的地方,再利欲熏心的贪官污吏也不敢在这里动手脚。
到了大营里,五万军兵两侧列队,见到皇帝次第拜下。
动作整齐划一,声音洪亮震天。
朱由检满意地点了点头道:“甚好,这才是朕的亲兵。”
“随时为陛下赴死。”
诸兵齐呼,气冲斗牛。
皇帝跳下马,随即挑了一个军兵,捏了捏他身上的棉甲,又握着手感受一下温度,确认军兵衣物没缺后,询问其平时的训练与伙食。
既可以收拢军兵的忠心,又能敲打各级将官,不得不说,朱由检是懂得当将军的。
不知不觉,到了除夕。
南京城里,太子接收了朝贺后,宣布放假四天,让朝臣当即拜下三呼万岁。
一年到头连轴转,终于可以歇口气了。
太子也想歇口气。
南方,北交趾,清化港,洪旭朝瞿式耜行了个军礼后,转身上了踏板。
海港里,三百多艘大小战船已经被拖船拖着往外驶去。
“陛下治军有方,军心归附,太子治政有方,钱粮充足,因此才能除夕用兵。”张同敞叹道。
瞿式耜点点头,道:“是啊,若是以前,不砸个数十万两,他们可不会动弹。”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所以北交趾军才将清化港被袭视为奇耻大辱。想想以前,陛下也不容易。”张同敞说道。
“不说以前,看以后吧。”瞿式耜转向海岸,道:“明年主要修海堤,劳力紧缺,如何解决?”
北交趾大片的平原,海拔却不高,时常遭遇海浪倒灌,海潮退去,一片盐碱,寸草难生,因此海岸大片土地被荒弃。
简直玩一样。
看看大明海岸,从长江口到盐城,七百里海堤阻挡海潮,百姓得以安居,其中范仲淹就任兴化令时,三年间筑堤近四百里。
瞿式耜觉得自己有更充足得物资,更先进的技术,花个十年时间将整个交趾拦起来不是问题。
唯一的问题就是劳动力。
张同敞说道:“总督这问题问的,南交趾那么多蛮子不用,难不成还要国内征发徭役?”
不谋而合。
瞿式耜就觉得自己跟张同敞特别合拍。
“等全歼了阮逆水师,则可放任水师袭扰阮逆沿岸,劫掠财货钱粮人口,即可练兵,又能补充军需,还能削弱阮逆,一举多得啊。”瞿式耜美滋滋地说道。
北交趾有条不紊地发展着,北方的湖南保靖州,廖中承带着数十人进了保靖州城,随行的两辆车上放着进贡给彭朝柱的土特产。
听到廖中承到了,彭朝柱亲自出门迎接。
“廖长官出了如此好主意,城里商民赚的盆满钵满,如今又带了礼物,怎么好意思啊。”彭朝柱热情地说道。
廖中承行礼,道:“宣慰使折煞下官了,除夕本该万民同乐,份内之事。”
“好一个份内,若是州内皆如长官,何愁生乱?”彭朝柱拉着廖中承往府里走去。
廖中承献计,让彭朝柱召集州内官民来城里共庆除夕,布告一出,商民嗅到商机,蜂拥而至,城内客栈酒楼爆满,甚至百姓家也多有借宿的。
这可都是要花钱,而这些产业都是彭家所有,还有大量的贺礼送进宣抚司衙门,彭朝柱赚的盆满钵满,觉得自己斗不需要收税,只要年节的时候举办这种大型贸易会就够了。
全然没想起来沐天波的悲剧。
到了衙门兼住宅里,陆续有官吏到来,彭朝柱赚了不少,弄了上好席面,准备炫耀一番。
本着礼物都送了,不吃白不吃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