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聚集迎战。
散开的时候不觉得多,聚在一起却有一千多号生。
“乌合之众。”翁之琪评价道。
不要说衣裳,连兵器都是乱七八糟的。
“告诉兄弟们,且战且退,把官军引进林子里。”永顺宣慰司下辖的驴迟洞长官司长官向天歌吆喝道。
永顺与保靖、酉阳同为土司,虽然奉朝廷号令,但是其间相互攻伐争夺土地人口,积怨颇深,但是在改土归流这件事上,土司的利益是一致的,所以永顺宣慰使彭泓澍附和朱至澎反了,其下辖的三知州、六长官司、五十八寨、三百八十垌皆反。
这么多势力来投,除了身负天命,朱至澎真想不出别的解释。
此时,向天歌领着一千多麾下冲到了官军面前。
猎弓,木标枪,既无数量亦无威力,官兵们不闪不避,举起了火铳。
“放!”怒吼中,翁之琪开弓放箭。
砰砰砰,一百杆火铳齐射,贼兵被打翻了三四十个。
贼兵无甲,中弹者非死即残,没等剩余贼兵反应过来,又是一轮弓箭齐射。
“撤!”拖在后面的向天歌转身就走。
贼兵慌忙跟上。
没有盔甲丢失,就把兵器丢掉,撒丫子跑。
根本不用演。
翁之琪赶上去踹倒一个贼兵,踩着问道:“林子里有多少兵马,领兵者何人?”
见贼兵犹豫,翁之琪挥刀砍掉了他的胳膊,再次发问。
“五千人,有五千人……”贼兵嚎叫着回答。
一刀枭首,再次捉一个来问,反复四次,确定伏兵五千。
“兄弟们,集合。”翁之琪呼喝道。
诸兵得令,放弃追杀汇聚而来。
“贼人在林子里设了埋伏,我们从后面杀过去,捅烂贼兵的腚眼子。”翁之琪说道。
“但凭守备安排。”诸兵哄笑着跟上。
这年头想天天练兵的将领不少,但是能搞到足够军粮的将领不多,翁之琪能做到这点,自然能获得麾下拥戴。
不一刻,五百兵马从林子侧面杀了进去。
贼兵惊觉不妙,连忙回身抵挡,却依旧被杀的节节败退。
密林里兵力无法展开,五百人对五千人的数量劣势并不明显,官兵的素质优势却急剧放大。
以伍为单位的小鸳鸯阵对上一窝蜂的贼兵,真的是碾压。
翁之琪大杀特杀时,南方的刘国轩也在大杀特杀。
都说事不过三,然而顺化城外又来了一股勤王军,这么添油,洪旭不想吃都不好意思。
于是,阮氏使者阮永怀不再说什么“上国仁义”的屁话。
“天官,南方一年税银才六十万两,确实无法赔付一千万。”阮永怀可怜巴巴地说道。
“那就用女子、粮食、布帛、牛马、皮革、筋角、铁器等抵偿。”姚启圣毫不客气地说道。
都是军用物资。
真给出那么多,阮氏以后就不用招兵了,因为招到兵也配不上装备。
阮永怀哀求道:“天官,安南本就是小国,民少贫瘠,如今又丢了北方,实在无法满足大都督的要求。”
“是嘛?”姚启圣沉吟片刻后继续说道:“这样本官做主,给你们打个八折。”
都不用请示,阮永怀知道八百万跟一千万没什么差别。
都赔不起,掏空阮氏积蓄也赔不起。
姚启圣却不再松口。
围点打援太轻松,洪旭觉得自己可以想办法克服困难,一鼓作气拿下顺化。
勒索的赔款再多,肯定不会比搬空城池的收获多。
所以,洪旭已经派船回去调援兵了。
距离雨季还有两个月,有的是时间磨,不着急。
北方的大明皇帝却很着急。
但是打仗这件事,哪怕是突然袭击也要做好准备的,何况是收复山东这么大的战役呢。
所以他初二离开凤阳,此时已经到了山东峄县。
峄县西南方向有一截运河,联通淮安和徐州,为保证运河安全,峄县一直在加固城防,建虏担心峄县明军出击,派了不少斥候偷窥,按照皇帝的脾气,就算自己不去追杀建虏斥候,也会派遣回家精兵出去绞杀。
没有。
此时,皇帝正站在食堂里,看着主将霍养德吃番薯。
半桶番薯,士兵们没吃完扔掉,被皇帝发现后搜集起来的。
“你们做将军的没管教好,一人一口分了。”朱由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