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之走过去鞠躬道:“抱歉,我太激动了。”
“无妨,可以理解,想当初我看到秘药功效时也失态了。”郑鸿奎说道。
“未知将军有多少秘药?我愿以正常售价购买。”保科正之说道。
十两银子确实不少,也就两个女人的价格而已,让手下的浪人与武士加加班,捕获得女人成千上万。
“目前只有四十九颗,后续什么时候能供货,无法确定。”
见保科正之不信,郑鸿奎又解释道:“主材稀少,成品不多,不过听说南洋出现了可替代主材的药物,有望扩大产量,具体什么时候尚未可知。若是有成品,利润这么大,我不可能不卖。”
保科正之说道:“请将军多多留意,钱不是问题。”
“一定。”郑鸿奎应下,又道:“奇货可居,然而数量稀少,其实赚不了多少,我也想做长久的买卖,奈何真没有。”
“军门,其实去南京城找找的话,应该还能找到一些,我觉得那家伙不可能把存货都卖完了。”一直跟着郑鸿奎的高斗魁忽然开口说道。
这玩意就是他配置出来,有没有存货他最清楚。
国内的现货全是缴获的神仙散配置的,而外出购置与本土种植尚未有结果,确实可以说卖出去一粒少一粒,但是高斗魁觉得可以先把倭人吊起来,等到量产后顺理成章地卖过去。
这个临场反应……只能说不愧是高斗枢的弟弟。
总之,郑鸿奎成功地把第一批试验药卖了出去。
此时天色已黑,保科正之热情地邀请郑鸿奎吃饭表示感谢。
从保科正之不讲价的行为可知,倭人在朝鲜刮了不少。
不吃白不吃。
推杯换盏间,保科正之问起了山东战事的详细。
“开战未久,尚未有结果,不过以陛下战无不胜的经历,建虏肯定会吃大亏的。”郑鸿奎信心十足地说道。
对于这话,保科正之将信将疑。
他也是专门搜集过大明情报的,皇帝的战绩尤其引人瞩目。
但是,一直在打胜仗却把首都丢了,换做谁都不会相信这些战绩,然而大明忽然出兵灭了安南郑氏收复了北交趾,又让人不得不信。
保科正之本来看不懂,但是领略了建虏的战斗力后,觉得自己懂了。
所以他没请郑鸿奎袭扰辽东。
这家伙到了东江不是在做生意就是在找商路,根本不是能打仗的样子,而明国以此人为将,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皇帝那么厉害却依旧丢了首都。
山东的皇帝并不知道远方有人替他操碎了心,此时,他带着亲卫包围了建虏的庄子。
大概是前线开战的缘故,庄门早早关闭,墙头与四角的望斗里都有壮丁巡逻。
好在墙头仅仅六尺高,外面也没有护城河,最重要的是没有火炮。
后者尤其关键。
若是有火炮,不但容易造成军兵伤亡,还会让附近的庄子警觉。
“再强调一遍,不要走脱一个,留几个活口审问情报。”朱由检说道。
“陛下放心,臣等都记住了。”马宝回道。
朱由检说道:“就怕你们杀的手滑。”
亲卫的战斗力不用怀疑,但是面对建虏,若是不再三强调,真不一定能留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