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子派来的人,朕就放心了。”朱由检拍了拍鲁之屿,开始召集亲卫。
皇帝浪的时候,他们想着劝阻,但是在梁山寨里窝了几天,又是各种躁动,听到号令,立刻动起来。
就在皇帝即将展开新一轮行动时,南京城外,囚车里的朱亨嘉看着墙头上的骷髅头,瑟瑟发抖。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关守箴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臬台,我冤枉,冤枉啊。”朱亨嘉叫道。
关守箴呵呵一笑,懒得搭理他。
他之所以亲自押解朱亨嘉,就是因为此案铁证如山,虽说过程不尽如人意,但是在太子面前晃悠晃悠,说不得就能被提拔。
一行人押着囚车进了城门,迎面一骑飞奔而来,出示了令牌后说道:“太子口谕,广西按察使关守箴朝觐,朱亨嘉押解太医院……”
“我要见太子,我是冤枉的,我是宗室,有铁券,当免死。”朱亨嘉叫道。
他不知道去太医院做什么,但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肯定不是去体检疗养。
没人搭理他。
车夫轻轻一甩鞭子,囚车缓缓向前。
左右百姓纷纷驻足观望。
“这谁啊,居然这么多锦衣卫押解。”
“最近押解进京的,大概就是靖江王了,看模样应该差不多。”
“哦,原来是这厮。”
“本非太祖直系,却觊觎王爵,何其可笑?”
“人心不足嘛,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百姓们一边一轮一边跟在后面,不知不觉就到了太医院后巷。
“居然是来这里?太子可真狠啊。”
“前门救死扶伤,后门杀猪宰羊,太子是要把这厮大卸八块啊。”
“大卸八块还能拼回去,进了太医院后院可没一个是囫囵的。”
嘴上说个不停,脚上却纹丝不动。
没人进去过太医院后院,但是坊间有传说,这里就是个屠宰场,比十八层地狱也不遑多让。
进了里面,还没下车,就听到啊地一声惨叫,朱亨嘉下意识抖了一下。
“下来。”小旗曹三日打开车门,叫道。
“不,我不下去。”朱亨嘉抱着囚笼柱子不撒手,又道:“官爷带我出去,我还藏了一批珠宝,保证你锦衣玉食。”
“死到临头还不老实,呸。”
不屑中,曹三日招呼两个番子过来,抓着朱亨嘉的脚把他拖了下来,然后就这样往里拖。
“放开我,放开我。”朱亨嘉嚎叫着,努力扒着地面,却依旧被拖了进去。
幸亏这里都铺了石板,比较平滑,不然肯定要破相,即便如此,脸上依旧火辣辣的疼。
“架起来,这个姿势怎么看?”
一声呵斥,朱亨嘉被架了起来。
他这才注意到屋里围了一圈人,而前面床上绑着一人,犹自挣扎不休。
魏大正慢条斯理地摆放着手术器具。
旁边,太医陈观水说道:“以前手术最大的障碍就是伤员的挣扎,一个不小心就能捅穿好的部位,你们是赶上了好时候,有了麻醉药。但是不能大意,毕竟人在无意识的状况下会有动作,要尽量避免。
你们以后有机会上手,但是如此全面的解剖殊为难得……”
就在他指点学徒们时,魏大已经出刀。
唔~
朱至澎绷紧了身体,魏大似乎早有预料,手中刀不停,沿着皮肤运动起来。
朱亨嘉呆呆地看着,抖若筛糠,连带着提人的番子都跟着动了起来。
“弄把椅子,把这厮绑起来。”曹三日嫌弃地说道。
千里迢迢地监押,一路风吹日晒着实辛苦,憋了一肚子火。
朱亨嘉呆呆地任凭摆弄,当被绑好时,一张人皮完整地解了下来。
腥气弥漫,不只学徒们胃囊开始挤压,锦衣卫也是喉咙滚动。
都知道朱至澎实乃死有余辜,哪怕千刀万剐亦不足以解气,但是亲眼看到这一幕,着实是有些刺激。
唔~
朱至澎的闷哼让诸人回过神来。
赤条条的,弹来弹去。
越发刺激了。
“别动,你越动越疼。”魏大说道:“放心,有三五天你就解脱了。”
朱至澎弹的更厉害的。
“你们来看看皮下组织。”陈观水招呼医学徒。
诸学徒强忍着恶心上前围观。
残忍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