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斥候立刻把消息传了回来。
“朕闲的快发霉了。”朱由检扭了扭脖子,起身张开胳膊。
马宝上前替他穿盔甲。
里面一层皮甲,中间是惯常穿的金甲,外面再套一层棉甲。
这般配置,不要说手铳,就是来把太子口中的爱开也能挡得住。
为了突出存在感,棉甲外面是金色的。
戴上头盔后,皇帝提起双锤挥舞了两下,道:“就看以后建虏能不能手持虎蹲炮来暗算朕了。”
马宝接道:“若有如此壮士,直接就打杀了陛下,何必用虎蹲炮。”
“天下间能手持虎蹲炮者,唯陛下耳。”邝鸿凑趣道。
毫无紧张感。
建虏以为明军不擅长肉搏,却不想想死在皇帝锤下的虏兵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尤其是号称满清第一巴图鲁的鳌拜不过坚持了两个回合。
披挂整齐,提着双锤出了大帐,雨点噼里叭啦地砸在身上。
雨帘里,三千亲卫如林而立。
“按照……”朱由检看到吴洞云,道:“来人,把吴太医拖下去。”
“陛下尚且亲临锋矢,臣如何不能?”吴洞云抗议。
“朕要是会用手术刀,就跟你换个位置!”朱由检不满地说道:“做人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你的位置在手术台,不是战场。”
皇帝的位置在御书房,不是前线!
吴洞云看了眼皇帝的双锤,垂头丧气地解下盔甲,去自己该去的地方了。
朱由检双锤交击,发出铛的一声响,道:“诸卿,按照计划行事。”
“臣遵旨。”诸兵齐呼。
随着皇帝往营门走去。
道路泥泞湿滑,只能步战。
此时,赖慕布刚看到明军大营处的火光,还有两里的距离。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只见三百重甲兵沉默着往前,而更后方的吴国贵领着三千精锐同样保持着沉默。
为了打破明军包围,吴三桂下了血本,不但抽调了三千精锐,还将把兄弟派了出来,颇有些孤注一掷的意思。
困兽犹斗,也可以说狗急跳墙,反正吴三桂是要拼命了。
满达海领着大军跟在后面,等敢死队破营后发动总攻。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大队明军同样在往济南行军。
建虏利用雨天偷袭,皇帝就要趁着建虏偷袭的时候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