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早有筹划,我等奉命行事即可。”
他也不知道太子怎么阻止建虏纵火,但是他相信太子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忽然,远处有烟尘腾起。
张煌言举起望远镜一看,发现一队明军正往城下疾驰而来。
已经有骑兵出去核验身份。
不一刻,麾下骑兵上城来,拜道:“启禀都督,直沽口守备阎应元有重要军情上报。”
“什么?”
张煌言大惊,举起望远镜又看了一下,确认是阎应元,立刻下城迎接。
从直沽口到枣强县七百多里,快马奔驰也就三四天,但是途径区域都是建虏核心区,风险相当大。
刚见面,张煌言呵斥道:“你不守在直沽口,何以冒险南下?”
“紧急军情。”阎应元说道:“多尔衮领兵二十万东进,不日抵达北京。”
“二十万?”
诸兵将大惊失色。
“我等发现直沽外围空虚,便主动出击抓了一些俘虏,经审讯,确认多尔衮从西域筹集了二十万人马,豪格为避锋芒,已经离开北京。因为事态紧急,走海路怕是要耽误时间,因此冒险走陆路。一路行来,只遇见几波建虏斥候,且一击即溃,可以佐证豪格逃离的消息。”阎应元说道。
“来人,速速将消息驰奏陛下与太子殿下。”张煌言下了命令,又道:“传令各部收拢,准备撤退。”
阎应元的情报还要证实,但是该通报就要通报,撤退的准备也要做,免得多尔衮的二十万大军席卷而来后措手不及。
信使飞奔而去。
两天后在东平府把消息递给了皇帝。
济南恢复,东昌府里的建虏果断提桶跑路,留守的二鞑子果断选择了开城投降。
大部分的降人是正常心态,并不奢求贞节牌坊,只求活命。
这些人没有大的恶行,剪了辫子放归乡野,并不为难。
接到张煌言奏报,朱由检不惊反喜,道:“西域万里之遥,征讨困难重重,然而多尔衮将其精壮送来,西域可就好打太多了。”
难道这就是皇帝的格局吗?
诸将尽皆无语。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如何应对二十万大军才是当务之急啊。
“诏令唐王兵进平原,做出进攻武城姿态。
诏令张煌言兵进故城,速度要快,即便不能截断运河,也要让阿济格感受到威胁。
诏令周遇吉收拢大军,运火炮往临清,做好强攻的准备。
诸亲卫集结,随朕前往清平。”皇帝下了一串命令。
阿济格跑到了临清,与德州的尚可喜通过运河连接,皇帝的操作是打算将阿济格逼出来,然后在清平打个埋伏或者阻击,全歼其部,如果阿济格不出城也无妨,火炮会教他重新做人的。
计划很好。
邝鸿刚将圣旨拟好,一起飞奔而来。
信使沈云鹏到了近前,拜道:“启奏陛下,阿济格弃临清,正快速往德州退去。”
“这厮反应倒是快。”朱由检冷笑一声,问道:“那厮在运河哪边?”
“在运河东岸,水陆并进,速度很快。”沈云鹏回道。
“诸亲卫集结,一刻钟后开拔。”皇帝下完命令,又道:“各部行动不变,诏令陆周坐镇东昌。”
信使飞奔而去,诸亲卫迅速集结。
虽然在济南城外损失了几百,却依旧是三千人马。
南北大营都是统一的训练模式,军兵调入别部后稍微适应便可形成战斗力,而选入禁卫营的都是精锐,各个素质出众,可以无缝连接。
带上干粮,皇帝领兵出城而去。
东昌府距离临清三百多里,赶过去至少要两天时间,不一定能堵住阿济,但是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临清与德州以及两者之间的武城故城等都是运河边上的城池,只有把这些城池全部拿下,才能保证运河的畅通。
最主要的是,可以以运河为依托建立防线抵御多尔衮,不管能不能打掉多尔衮,最起码要保证山东腹地不受侵扰。
当然,目前运河山东段的大部分水闸皆被建虏损毁,不少河道的堤坝都被扒了,想要恢复通航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但是塌场口以南的运河畅通无阻,不但粮草可以沿河北上,移民同样借助水道抵达山东。
此时,大军拔营后变作空荡荡的峄县大营迎来了新住客。
选择跟阿三一样姓氏的土大耳扔下脏兮兮的包裹,兴奋地说道:“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