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寂寞。
大概是见明军阵中迟迟没有回应,尼禄斯旺又是一阵叽里咕噜。
“都说明帝勇武,却不想胆小如鼠,连搭话都不敢吗?你要是主动认输,我跟摄政王说,赐你个安乐侯……”
“朕在此。”
大喝中,皇帝打马上前。
通译转头跟尼禄斯旺说了一下。
“多尔衮那厮手无缚鸡之力,被朕打的跑去了西域,你跟他是没前途的,来大明,做朕的亲兵,前途似锦。”朱由检说道。
通译不敢转述,正想着怎么翻译时,尼禄斯旺不耐烦,一巴掌将通译呼到了地上,道:“如实说。”
通译晕晕乎乎地站了起来,把皇帝的话转述了一遍。
尼禄斯旺提起狼牙棒扛到了肩膀上,道:“告诉明帝,只要他能赢过我手中的狼牙棒,我就从了他。”
通译如实转述。
没有隐瞒,怕再挨一巴掌。
“好……”
“陛下不可。”
皇帝刚要答应,陆周抢上前来挡在皇帝面前,对尼禄斯旺说道:“王对王,将对将,我承认大明没有将领是你的对手,但是你所认的主人敢与陛下对阵吗?不信你让多尔衮出来与陛下单挑。”
通译犹犹豫豫不敢翻译,但是见尼禄斯旺举起蒲扇一般的大手,不得不如实转述。
没等尼禄斯旺搭话,陆周继续说道:“你是天下第一勇士,就算不能自立一方,也该臣服天下第二勇士,而不是臣服一个胆小鬼。
良禽择木而栖,不管是武力还是智谋,或者所拥有的地盘与人口,大明天子都是远超建虏的,你作为天下第一勇士,应该来大明,为陛下效力。”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他每天给我三头羊,能让我吃饱饭。”尼禄斯旺说道。
通译想死。
自己为什么要精通汉语?当个傻子不好嘛?回去肯定要被大卸八块。
脸色比苦瓜还苦的通译瞥见蒲扇大掌,不得不如实翻译。
“多尔衮这么抠的吗?”陆周诧异地说道:“一头羊也就五两银子的样子,你一年还不到五千两,像我这样一年俸禄都有一万,也就是一天六头羊。”
“什么,你这样的弱鸡都有六头羊?”尼禄斯旺更诧异,而且有些生气。
“你来了就知道,绝对不骗你的。”陆周举起手中的精钢骑枪,问道:“你说这把钢枪值多少头羊?我家陛下给我配了三十把,随坏随换,用完了还有。”
皇帝看着陆周的背影,觉得这家伙真该去理藩部当官。
随着冶炼技术的改进,钢的价格一直在降,陆周手中的钢枪也就三两银子,但是听他的语气,似乎价值万金一般。
尼禄斯旺信了。
不由转头看向了身后。
多尔衮正打马而来,见尼禄斯旺回头,不由加快了速度。
到了近前,多尔衮询问发生了何事,尼禄斯旺叽里咕噜,通译连忙转述。
陆周听不懂尼禄斯旺说的话,但是能听懂女真话,连忙叫道:“他现在许诺给你九头羊,丝毫不尊重你,怎么也要给你十二头羊,而且现在就要给。你来大明,一百头羊也是有的,你值这个价。”
尼禄斯旺闻声看向陆周,通译却不敢如实翻译。
他挨不住尼禄斯旺一巴掌,同样挨不住多尔衮一刀子,被尼禄斯旺呼死还能有抚恤,被多尔衮砍死全部落都可能跟着死。
听着反向翻译,尼禄斯旺大怒,举起狼牙棒对准了陆周。
陆周刚要开口,皇帝按住了他,道:“敌对双方,又不通意思,无法以口舌说动的,看手下功夫吧。”
“陛下万万不可冒险。”陆周大惊失色,道:“匹夫之勇不足为恃,即便陛下认了此阵亦无关大局。”
“卿不懂朕的寂寞。”皇帝喟叹。
陆周回道:“臣不懂陛下,陛下岂能不在意太子殿下?又岂能不以天下为念?太子主内,陛下主外,父子同心,天下初定,若陛下有闪失,置天下何?又让太子如何自处?”
“陛下,万万不可冒险。”郑遵谦打马而来,道:“蛮将凶猛,或可诱其至城下,以火炮轰杀。”
“此将或为千人敌,却不比陛下统筹全局之威,实无必要争一时意气。”陆周苦劝。
他也是武将,自然懂皇帝遭遇对手的欣喜,但对手太强,不宜轻举妄动。
皇帝不是不能冒险,而不应该冒如此风险。
说白了,对方就一个匹夫,无关大局,不值得。
皇帝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