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召集家臣,并发布动员令!”萨摩藩主之子岛津纲久气坏了,当即决定兴兵讨伐。
“家令稍安勿躁。”恰好拜访的陶器藩世子小出有重劝道。
“如何能够安定?”岛津纲久反问一句,道:“琉球为萨摩藩属,明国趁大日.本激战朝鲜时入侵,实乃趁人之危,且其不宣而战,实在无耻之尤,若是萨摩藩不施以反击,只怕明人得寸进尺,最终以琉球为跳板入侵九洲。”
小出有重说道:“正是因为大军深陷朝鲜,才不能与明人大动干戈,当派遣使者发出严正谴责与强烈抗议,要求明人撤出琉球。”
“若是使者有用,要刀剑何用?”岛津纲久反问道。
“在下认为很有可能通过谈判解决问题。”小出有重说道:“毕竟明国首都依旧被女真占据,他们肯定不愿意两面开战。”
小出有重没好说的是,琉球本来就是大明藩属,大明进据根本不需要通知任何人,未必就是要与倭国为敌。
也没有余力与倭国为敌。
任何时候任何国家,两面开战都是不明智的选择,小出有重相信大明不会那么蠢。
岛津纲久想了片刻,道:“正好召集兵马需要时间,便派使者走一趟,但是不能寄托于谈判,还要做好战争的准备。”
小出有重说道:“贵我两家世代友好,若是明人不知进退,陶器藩与萨摩藩同进退。不过此事还是要上奏天皇,免得落下私自开战的罪名。”
“哼,天皇!”岛津纲久发出一声冷笑。
天皇已经没了,现在只有篡位者。
若非各藩大军深陷朝鲜,怕是各藩已经联合发起了平逆讨伐。
“德川家倒行逆施,人神共愤,但是我们需要静待时机。”小出有重劝了一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道:“在下前来,是请家令帮助收购神仙散。”
岛津纲久精神一振,道:“怎么,贵国也开始流行神仙散了?”
“此物可治病,可见天照大神,名副其实,只恨数量稀少。萨摩藩有地势之利,乃是明国商人第一站,想来数量必多。”小出有重叹道。
“恐怕家令要失望了。”岛津纲久摇头说道:“此物珍贵异常,寻常商人根本没有货源,流入萨摩藩的神仙散也是稀少无比。”
小出有重起身鞠躬,道:“再少也比鄙国多,请家令无论如何匀一点给鄙国。”
想到有用得着陶器藩的地方,岛津纲久说道:“好,贵我两国世代友好,便匀两盒给家令。”
“多谢家令,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小出有重大喜过望,恨不得以身相许。
大明的神仙散数量稀少,流入倭国的并不多,但是享用神仙散的,无不是位高权重之辈。
没办法,这玩意真的能让人看到神仙。
聊到神仙散,岛津纲久与小出有重同时忘记了朝鲜战事。
此时已经七月中旬,海上风浪稍歇,名为朝鲜所有实际上受建虏控制的朝鲜水师正航行在海面上。
两千余条大小战舰,基本上只要能出海的船,全部被征用,以图一举击溃倭国水师。
虽说击败倭国后,虏夷不一定会放过朝鲜,但要想复国,必须把所有侵略者打败。
旗舰上,监军爱新觉罗·恭阿正悠闲地喝着小酒。
人多势众,出其不意,看不到失败的可能性啊。
等到此战得胜,他就能摆脱闲散宗室的身份,获得正式的官职。
正在畅想美好的未来时,舱门被推开。
恭阿大怒道:“大胆奴婢,安敢推门而入!”
“监军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朝鲜水师总督沈器远说道。
“沈器远,尔欲犯上作乱乎?”恭阿随手就扣了一顶大帽子。
沈器远笑着问道:“是又如何呢?”
“必教你死无葬身之……”恭阿忽然闭嘴,不可思议地看向沈器远。
待看到沈器远脑袋光溜溜的,不禁脸色惨白。
真的反了。
恭阿挤出一丝笑容,微微弯腰,说道:“将军何故开玩笑?”
“开玩笑?”沈器远冷笑道:“陆地上,我沈器远拿你无计可施,海面上,你就是鱼肉啊。”
“将军,想想你的家小……”
“沈将军的家小已经接出来了。”金堉从后面走到了前面,继续说道:“恭阿,你的死期到了。”
恭阿尖叫道:“不可能,你们怎么敢,大敌当前内讧,必败无疑!”
沈器远说道:“无妨,杀了尔等虏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