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念道:“人有体温调节机制,寒冷中调节系统会启动系列自救措施,初以颤抖发热,同时毛孔……自救失效,大脑放弃体温调节,血管扩张,血液回流到四肢,给人一种虚假的温暖感觉,这种错觉会导致大脑发出错误的指令,让人感觉到热,从而促使人脱去衣物……”
念完,皇帝看向黄琛,问道:“听懂了吗?”
曹熙辰叫道:“一派胡言,若是果真如此,就不该死。”
皇帝脸色一变,冷声说道:“诽谤太子,当夷三族,然而太子仁厚,必不愿多造杀戮,朕给你个机会,今晚冻一夜,验证太子的理论。”
一定能被冻死。
皇帝是经常在野外行走的,冬天里也行过军,太湖周边的气温正在回升,但是夜间能结冰,不管你穿多厚,只要没火,必死无疑。
“臣知罪,求陛下开恩。”曹熙辰当场从心。
他要是活够了,自己就找地方自挂东南枝了,如何来为蝇头小利……不能说是蝇头小利,而是子孙世代都要承担的沉重负担。
但要是为了身外之物丢了小命,曹熙辰肯定不愿意。
偌大家财尚未花完,不想死,不能死。
“开恩?”皇帝不屑地冷笑道:“要不要夷三族?”
“臣知罪,臣知罪……”曹熙辰不断地磕头。
黄琛趴在地上不敢吭声,同时暗暗寻找太子理论之中的漏洞,却发现太子的理论竟然无懈可击。
当林泰赶到时,看到的就是磕头的大户与趴着不敢动弹的主簿。
林泰收回目光,快步到了皇帝面前行礼。
“何故姗姗来迟?”皇帝问道。
林泰回道:“臣在统计禾苗受损情况,离城较远,因此来迟。”
皇帝又问道:“朕一路行来,多见道路遗尸,何以不收拾?”
林泰回道:“陛下,天气尚冷,士人一时半会不会腐烂,当然是要以活人为先。”
辩解的差强人意,皇帝没有过多纠结,问道:“青老爷庙的事你可知道?”
林泰回道:“启奏殿下,臣就任一年有余,从未接过关于青老爷庙的诉讼,因此不知情。”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在家过年,所以林泰直接一推二六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