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惊慌的兔子啊?”朱华奎问道。
“大王抬举他们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们可不会咬人。”张天福说道。
“言之有理!”赞同了一句,朱华奎说道:“继续追击,让这群土著好好记住楚王军的厉害。”
不用他下令,楚兵已经撒开脚丫子追击了。
为了尽快平叛,朱华奎开出了一个首级二两银子的赏格,刚开始楚兵还嫌少,打起来才发现,朱华奎其实很大方的。
一触即溃,这就是琉球反抗军的最直观状态。
领赏如捡钱,如果说这钱有什么难捡的话,那就是长了腿会跑。
楚兵紧追不舍,朱华奎跟在后面督战。
倒也不是担心楚军会战败,而是要在战斗过程中把楚王的威风竖起来。
短短五天,楚军杀了四千多叛贼,进入了东北部山区里。
山路难行,队列不整,张天禄却毫不在意。
就算琉球土著设下埋伏又能如何?
太羸弱了,根本不可能给楚军造成多大伤亡。
“大王,臣实在不明白那些土司是怎么被全歼的。”张天禄带着疑惑说道。
“可能朝廷没给他们火器吧。”朱华奎揣测道。
他五千王卫可是全部火器部队,虽说火铳是淘汰下来的火绳铳,但在琉球这里是一等一的神兵利器,所以打起来很轻松。
“也就是朱慈烺太过小气,不然孤还得买两艘炮舰控制海疆,如今却要担负海师驻扎的粮食,实在是岂有此理。”朱华奎忿忿不平地说道。
张天禄说道:“大王,回到了首里可要谨言慎行,若是被那些丘八告到太子面前,怕是有后患。”
“怕什么……”
轰~轰~轰~
十余声炮响骤然炸开,朱华奎一惊,连忙抬头看去。
只见大量叛军从两侧山里冒出头,举着火铳对楚军射击。
楚兵立刻举枪还击,只是惊慌之下没有瞄准,战果寥寥无几,而伏兵火铳又急又准,一轮就打翻了百多个楚兵。
张天禄拔刀大呼道:“护住大王,左右随我杀敌!”
此时此刻,张天禄还是没觉得有问题。
琉球人太弱了,即便出其不意占了些便宜,待短兵相接时还是溃兵的下场。
楚兵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他们打完火铳后,立刻上持刀,随即跟着张天禄冲了过去。
几步到了半山坡,张天禄侧身挥刀,躲开长枪直刺时砍杀了贼兵,而楚兵则三个一组,就地扎下马步挺起了刺刀。
火铳手就这么一招,马步直刺,进阶战术则是三人配合,终极大招则是侧身斜刺。
确实简单,然而琉球叛兵撞过来,无不被刺成血葫芦。
就在叛兵畏缩不前时,又一阵火铳响起,打翻了几十个楚兵。
张天禄怒吼道:“兄弟们,跟我上,干掉这些叛逆!”
楚兵呐喊着发动了冲锋。
叛贼惊惧,转身就跑,本以为叛贼火铳手会被挟裹着逃跑,没想到这些火铳手扔掉火铳拿起了刀枪。
“好胆!”
张天禄怒喝着挥刀劈向对面叛兵,叛兵矮身滚到近前,唰地抽刀砍在张天禄腰间。
“我该穿盔甲的……”
念头升起,上半截身体落地,刚感觉到剧痛,一刀斩在脖子上,当即气绝。
柳生十兵卫举起张天禄的首级,高呼道:“张天禄已死,投降不杀。”
楚兵并不理会,依旧与叛兵捉对厮杀。
只是打起来才发现,对面的叛兵不但凶悍,武艺也足够好,无往而不利的铳刺术在对方的刀术下毫无作用。
见楚兵被杀的死伤惨重,张天禄也被杀死,朱华奎惊惧交加,叫道:“撤,撤回首里。”
先跑再说。
若是冷静下来收束兵丁列阵而战,不管是远程射击还是对面拼刺刀,都有机会逆转战局,奈何朱华奎的行为,充分证明了太子苛待藩王的正当性。
主将战死,主上逃窜,楚兵士气全无,转身就跑。
把后背留给敌人可还行?
叛兵追杀不舍。
眼看追兵越来越近,朱华奎拼命打马,却没提防前面一个急转弯,当即摔了出去。
筋断骨折,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大王~”
诸亲卫惊呼着扶他起来时,追兵杀到。
战场上拼的就是胆气,朱华奎自己打消了亲卫的胆气,即便身高体壮,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