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诏书。
“……柔佛亚齐窝藏叛逆,发师剿之,借道南掌……”
还要提供向导与粮草。
真的,要是明军不走南掌,索林那旺萨愿意提供翻倍的粮草,还不收钱。
但是不可能。
从交趾出兵征讨亚齐柔佛,必然要经过南掌,除非明军人均会飞。
假道伐虢,索林那旺萨不知道这个典故,却知道这个道理,那肯定不敢借道,但是不借的话……
“不尊天子号令,诛!”
索林那旺萨能想到后续圣旨的内容。
“暹罗可有回信?”索林那旺萨问道。
“尚无。”左国相刀孟说道:“陛下,已经不能再拖了,使者已经很不耐烦了。”
“再给他百两黄金,务必等到暹罗回信。”索林那旺萨说道。
刀孟为难地回道:“怕是不行,使者回程期限已至,拖不了了。”
失期者斩,军法如此,缴旨同样如此。
宣旨使者明天必须启程。
“陛下,或许可以先答应下来,具体怎么做再仔细商议。”右国相车忽囊说道。
“且先如此。”索林那旺萨说道:“做好安排,若是暹罗同意联兵抵御明国,则准备埋伏,否则便夹道欢迎王师。”
“陛下,即便暹罗同意出兵,亦无把握抵挡明军,请陛下三思。”大将军李飞熊说道。
“难道就这么放明军入境?”刀孟问道。
“非是入境,是过境。”李飞熊说道。
刀孟说道:“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图谋南掌?”
李飞熊回道:“入境是必死之局,过境是五五可能。上国仁义,只要南掌保持恭敬,必不会随意攻伐,即便伏杀了明军,不,只要埋伏发动,大明必倾力而来,南掌必亡。”
实力不如人,说白了就是这么回事。
安南的前车刚翻没几年,在场的还真没法反驳。
刀孟不甘心。
他不但是国相,还是佛教徒,对明国深怀戒备。
李飞熊无所谓,南掌好不好就那么回事,只要他的领地安好便是晴天。
索林那旺萨顾不上文武的小心思,他还在考虑怎么办。
借道不放心,拒绝又不敢。
“只能赌明国仁慈,别无他法?”索林那旺萨问道。
“陛下,只能如此。”李飞熊回道:“安南兵强马壮,不论郑氏还是阮氏皆可与南掌相抗衡,然而面对大明毫无还手之力便灭亡。
即便暹罗同意联合,合两国之兵亦难阻挡明军,不如赌明国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