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相助,实力大涨,怕是急切难下。”郑遵谦说道。
“稳打稳扎,不必着急。”太上皇笑了笑,继续说道:“每过一天,国朝对新开拓地的统治就稳固一分,后续用兵的把握就大一分。”
“太上说的不错,时间在国朝。”吴六奇说道:“西夷聚集了大量军队,消耗巨大,撑不了太久的。”
“未必。”沐天波说道:“西夷合力,以其在南洋的实力,足以供养马六甲。”
“不可能的。”吴六奇说道:“就说西班牙人核心在吕宋,彼处乃是其连接美洲的关键所在,不容有失,定然要加强防守,而这要耗费许多资源。”
几人讨论起了马六甲,全然没把眼前的柔恩放在眼里。
不是轻敌大意,而是没必要。
发兵进入柔佛将近五个月,大小三十多战,基本都是一触即溃。
狂热的宗教信仰+相对靠谱的组织力是天方教击败佛教称霸南洋和天竺的原因,然而在明军面前,宗教比不过对美好生活渴望,柔佛的组织力更是不值一提。
若非大量的时间花在肃清地方上,早就打到马六甲了。
城里的马哈茂德却不觉得明军进展慢。
四个月打到国都,灭了国都后最多一个月就能占领全境,算下来就是五个月灭国,这简直是神仙速度。
若非被明军吓破了胆,他也不至于剃头发烫戒疤皈依佛门。
此时朝堂上的文武都已经皈依佛门。
大明境内的佛教只是缴税,天方教可是要死无葬身之地的,两相权衡利弊,当然是皈依佛门为好。
“明国欺人太甚啊。”马哈茂德唉声叹道。
有愤懑,有无力,还有茫然。
活路给了,没有权势也就罢了,毕竟早有预料,但没有富贵,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大王,事到如今唯有死战到底了。”阿布杜尔说道。
“怎么打?”马哈茂德忽然暴躁起来,挥舞着双手叫道:“前后十万军队派出去,完全无法阻拦明军半步,如今城内缺兵少将,火炮只有十门,怎么打?”
阿布杜尔沉默。
从柔佛建国起,他家就世居高位,如今更是一人之下,再进一步就是取而代之,然而明军摧毁了所有。
权势,世代积累的财富与产业,以及世代传承的富贵。
事到如今,唯有死战。
然而……打不过啊。
曾经以为明军会被瘟疫击败,然而瘟疫发生了,又被解决了,反倒是柔佛损兵折将无数,都城都没有像样的防守。
“苏丹,去马六甲。”阿布杜尔忽然说道:“臣服红夷,借其军队抵御甚至区域明军。”
马哈茂德想了片刻后说道:“红夷狼子野心,即便驱逐了明军,也会占据柔佛的。”
“红夷人少,不足以控制柔佛,必须借助我们才能统治地方,到时候我们可以积蓄实力,择机驱逐红夷,恢复国祚。”阿布杜尔说道。
“好,便如此办。”马哈茂德说道:“现在就收拾细软,天黑后出城。”
明军三面包围,南面却空着的,只要速度够快,定然能跑掉。
连夜提桶跑路。
然后就被明军拦在了路上。
围三阙一,老套路了。
见明军没有当场开火,阿布杜尔叫道:“官爷饶命,我是逃难的僧人。”
秃头在火把下闪闪发光,龙在田自然看得出他们的身份。
“柔佛遍地邪教,哪来这么多和尚?”龙在田问道。
“怕不是伪装的吧?”参谋嘀咕道。
“有可能。”龙在田说道:“拿下严刑审问,令杀错莫放过。”
柔佛这地方发现和尚就不合理,还说着汉语。
如果是大明逃过来的,那就是叛国,杀了不冤枉,如果不是,那就不是呗,弄死几个柔佛人算个事吗?
阿布杜尔身负与红夷交涉的任务,带了几十人先行一步,面对大股明军的围困,自然不敢顽抗。
就在明军押着阿布杜尔等人回到埋伏处时,马哈茂德带着大队人马撞进了包围圈。
有人探路,未曾交战,可见安全,于是一头狂奔。
也就是说,阿布杜尔不战而降,直接把马哈茂德给坑了。
一万多人马撞进包围圈,龙在田二话不说扣动了扳机。
铳声就是命令。
三轮齐射,柔佛军大乱,马哈茂德被座象颠落在地,摔的头昏脑胀,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