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回事了。
鼓死后,身体化作鵕鸟,视作不详的象征,灵魂则是困在了这里。
“啊……是你啊!”顔悟灵听鼓说完过往之后也想起来了《山海经》中的记载:“你是烛龙的儿子,鼓!”
“我刚刚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鼓说这敲了一下怀中的鼓【咚】:“我是鼓啊!”
“可我怎么听说,是你贪恋长生伙同钦?,杀了为娘娘掌管不死药的葆江?”
“长生有什么好贪恋的?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父是谁!”
“那是钦?贪恋长生?”
“我哪知道,反正我兄弟说要揍他,我就上了。”鼓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他为啥要揍葆江。”
“你啥都没问,就冲上去了?”
“我兄弟还能骗我?葆江死后,钦?还说要跟我对一下说辞,我觉着厌烦,打架而已,葆江死了是他技不如人,有什么好说的?”鼓哼了一声十分不屑:“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父是谁!”
当时鼓确实没觉得是个什么大事儿,想当初祝融和共工打架撞倒了不周山,将天捅了个大窟窿,他也没听说那俩咋地了呀。
“那后来呢?”
“你看不出来吗?”鼓两手一摊:“我死了呀!”
“他们……没打听打听你父是谁?”顔悟灵的嘴角抽了抽。
“我都死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鼓长叹一口气:“后来,我就在这了,四周虚无,尽是些连哭带嚎的恶鬼,还有个和尚没事儿就来念经,吵得我越想越气,越想越怨。”
“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哈,像你这种情况还能投胎吗?”顔悟灵问他。
鼓的语气郑重:“能,可我不甘心啊,我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是我又说不上来,我不说你可能看不出来,其实我在智慧这方面,稍有不足。”
鼓发现自己在这里越久,想的东西越少,渐渐的,就只想着怨恨了。
这里别的冤魂也差不多,时间越久,越是把旁的那些个都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恨。
“啊……”顔悟灵缓缓颔首,表情微妙:“确实……看不太出来呢……”
【注:《山海经》记载:“鼓,其状人面而龙身,是与钦?杀葆江于昆仑之阳,帝乃戮之钟山之东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