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巧啊?你们从哪来的啊?”神算真人来了兴致。
“我啊?我是从高老庄过来的。”八戒知道神算真人是悟灵仙子的二师弟,这语气上都亲昵起来了许多。
“高老庄啊,我熟啊!我多年前救过那高太公一命,原还想着得空再去瞧瞧来着。”神算真人又看向玄奘:“你呢?”
“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要去西方大雷音寺求取真经。”
“大唐啊,大唐我也熟,之前在那边学过打马球,还在长安街头摆过摊,给人算命。”神算真人回忆了一下当年的事情,摇了摇头:“可惜当时碰上了一个卦卦灵的神课先生,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
“那你接下来要不要跟咱们同行啊?”八戒双手托腮歪头问他。
“不了吧。”神算真人摆了摆手:“我准备去趟华山,那边五岳大帝麾下一小将跟我是熟人,算算也快到他的母难日了,我去送个寿礼。
现在时节得当,我也正好去踏秋登高。”
听神算真人后续已有打算,众人便不再多说,只是八戒与他又热络地聊了一阵。
当晚,沙悟净做了好些个素斋招待,八戒哼哼唧唧地吃的开心,直到第二天,他看着在玄奘背后翻白眼的通臂才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师父。”八戒将玄奘叫到一边,指了指通臂的背影说:“猴哥今天是不是不对劲啊?他是猴哥吗?”
“看金箍。”玄奘看向八戒说:“戴着金箍的,就是你猴哥。”
“嗯?”八戒眨了眨眼睛,没懂玄奘的意思。
神算真人骑着小毛驴往另一个方向踏云而去,只留下一句:“前路漫漫,有缘再见。”
“再见啊~”八戒挥了挥手,转过身哒哒哒地跑回到了白牛马的边上。
宽阔的流沙河边上,沙悟净将那九个骷髅头的项链往河上一丢,便化作船只,晃晃悠悠地载着玄奘一行人过了河。
渡河之后,沙悟净又将九个骷髅头的项链收回来,犯了难。
这玩意儿太丑了,真的不符合他的审美。
一抬头,他就瞧见玄奘盯着他的项链正出神。
“师父想要?”沙悟净将那九个骷髅头穿成的项链递给了玄奘:“此乃观音菩萨送的法器,师父若是喜欢,就拿去吧。”
玄奘接过项链又看向沙悟净:“倒也不是想要,就是隐约觉得有些熟悉。”
沙悟净看了看玄奘的光头,没好意思说出口:那你可太熟了!
他也不敢再多提起之前的事,万一这和尚一较真儿突然就燃起来了,那可怎么办?
这东土来的和尚,气性是真的大!
“要不戴上试试看?”八戒盯着那骷髅头说:“有的法器呀,就是要戴上才能看见效果。”
“八戒言之有理。”玄奘点了点头,将那骷髅头制成的项链戴在了颈上。
下一瞬,那项链便消失了。
玄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咦?”
“项链呢?怎么不见了?”八戒绕着玄奘走了一圈。
“悟净,真不是为师要贪图你的法器,为师也不知道……”玄奘抓了抓自己的头: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无妨无妨。”沙悟净一边说着,一边又找了一串紫檀佛珠给自己戴上了:“我还有别的。”
那骷髅头他本来也不喜欢,就当物归原主了吧。
“阿弥陀佛。”玄奘双手合十深表歉意。
通臂猿猴从一旁走过,翻了个白眼。
这玄奘戏真多,原那六个凡人,他都能说打死就打死的,那串骷髅头的法器指不定也是他使了旁的法子自己昧下了。
谁知道悟灵仙子都教了他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神通。
讨嫌。
这一行人又再次上路了,这一次还多了一个带着仙田同行的沙悟净。
无人注意到,在玄奘的脑后面隐隐约约的闪现出了九道功德光圈,又缓缓消失隐去。
九世功德终归一。
从此之后,流沙河边少了一位河神,只在那刻着【流沙河】的石碑边上,多了一个木牌牌,上面写着。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十两银子交上来——河神。】
……
说回那悟空,一个筋斗回了天宫,从南天门进来,便呼朋唤友一路吆喝着回了蟠桃园。
悟空瞧见了琼楼仙阁中的顔悟灵,抿嘴一笑灵巧地小步挪到她的身后,拍了一下她的左肩,又缩到了另一侧去。
只等她转向左侧去找人时,悟空再将手往她右侧肩膀一拍,唤上一句:“大师姐~”
“小皮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