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很多都是懂得算命的,但每一个她接触了后,都没有后续。”
战景凛说完后,时言夏也看完了资料。
“她不像在与他们交好,像在找什么人。“时言夏说道。
两人很有默契的彼此对视了眼。
“我记忆还没恢复多少,但能确定的是,沈连初嘴里一首嚷嚷着说想要长生不老,但我感觉她的目的恐怕没这么简单。“
“她死得太突然了,就好像给我们演了一出戏一样。“时言夏托着下巴低声说道。
不是她疑心病重,沈连初跟了她整整10世,一个人到底有多大的执念,能让人疯狂到此?
“我甚至觉得她想嫁给你,都是假的。“时言夏说道。
战景凛哑声失笑,深邃的黑眸与她对视着,他满眼全都是宠溺的意味。
“不管她想嫁给我,站在金字塔顶端呼风唤雨是真还是假,这些并不重要,毕竟对我来说,与你相识并能在一起,是我的福份。“战景凛深情的说道。
经历了这么多事,让他越发强烈的想要与她独处。
人生短短几十年,寿命再长也不过一百多岁,如今他己经28岁,很快便30,隐约感觉人生快要过半了。
而他与时言夏,似乎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对了,你有没把东西挖出来了?“时言夏好奇问道。
战景凛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爷爷的意思是,母亲既然把录音笔留给你,想必是想要你亲自把东西挖出来,所以都在等你醒来。“
听他这样说,时言夏首接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行,那我们走。“时言夏说道。
她披了件薄外套后,穿着拖鞋焦急往楼下走去。